如今沈氏宠冠后宫,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。不必做多的,只把曹忠和昭阳宫宫女对食的事透给陈氏知道就行了。”
曹忠是吴应德的干儿子呢。
皇后深知,这种事半点都不能沾上,一旦出事,只要想查,皇上必然能够查个水落石出。
谢听晚一走,朝恩就进来说了昭阳宫里的事,有关观画和蕙兰宫太监对食的事,“一开始说是同乡,后来越走越近,两人还在宫外买了座小院子,竟是同进同出了。”
沈时熙还挺感兴趣的,人家太监能不能行是另一回事,人嘛,都是有七情六欲的,深宫寂寞,找个伴儿也无可厚非。
她开朝恩的玩笑,“你不会挺羡慕吧?”
朝恩惊慌失措,“奴婢冤枉,奴婢不敢,奴婢没有。”
“哦,你想说什么,你直说!”
朝恩就提醒道,“曹忠原是敏废妃陈氏宫里的人,奴婢担心,将来会出事!”
沈时熙道,“那挺好的,暂时不要打草惊蛇,让人盯着她!”
“是!”
晚上,李元恪忙完就过来了,沈时熙正拉着白蘋和白葵斗地主,两人见皇上来了,赶紧扔了牌,跪地请安。
沈时熙就扑过来,“皇上~~~,您终于来了!想死臣妾了!”
说得跟深宫怨妇一样,像美人蛇一样缠上去。
李元恪接住她,双手托着她身上最圆润的地方,看她作妖的样子,眉眼含笑,一天的疲惫都消了。
“无事献殷勤,又惦记朕什么了?”
“没事就不能惦记你啊,真是的,难不成你想一回来,看到我愁眉苦脸,或是给脸色你看啊?你说说你,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?”
“嗯,朕不识好歹,朕不是好人,朕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“皇上圣明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斗嘴斗得乐不可支,白蘋等人在一旁听得极度无语,堂堂皇上和皇贵妃呢,就跟两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。
不过气氛很好是真,宫女太监们走路的脚步都轻快。
昭阳宫总是这样,每次皇帝来,都能够从这里体会到一种很欢悦的氛围。
主要沈时熙这人简单,每个人把自己的岗位工作做好,便没了旁的事,平常打赏也多。
就算有分外之事,也不是别的宫里那种谋害他人伤天害理的事儿,还有奖赏拿,大家干活也都挺积极踊跃。
两人吃过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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