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恪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,气不打一处,喊道,“熙儿,过来!”
“你过来,我不去!”说完,她就骑着大叫驴哒哒哒地往前走。
李元恪翻身上马过来,路过聂云深的时候道,“皇贵妃自有人保护,你忙你的去,不必你看着!”
聂云深不敢抗旨,“是,末将领命!”
他扭头,就看到皇上将沈时熙提过来放在自己怀里,驱马奔跑起来。
心如同刀割一样,他听到了滴血的声音。
李元恪的胳膊将沈时熙勒得很紧,她都喘不过气来了,还扭头喊,“玫瑰,玫瑰,快来救我啊!有人要杀我啦!”
李元恪气笑,“混账东西,谁要杀你了?”
“你呀,你发什么疯啊?李元恪,你吃错药了吧?你想把我勒死了,好给谁让位置吗?没必要啊,一道圣旨把我打入冷宫就够了,何必浪费一条人命呢?”
李元恪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“你少给老子贫嘴!”
二人驻马,迎着夕阳,草原上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,在微风里摇曳,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,这塞外的风光真是美到了极致。
沈时熙呼吸一口最原始的空气,展开双臂,像是去拥抱夕阳。
“李元恪,真好看,景色好看!”她转过身来,又看李元恪,“你也好看,天地间一年四季的景色好,天上的日光和月色都好,却不及你,你才是真正的人间绝色!”
李元恪满腔的郁闷都一扫而空,将她搂在怀里,笑道,“胡说八道,朕是男人,你敢说朕是……”
“你就是,偏要说!”
她环上他的脖子,两人在这夕阳下,落日里拥吻。
回到营帐,白蘋上前道,“娘娘,世子爷送来了一只羊,说是您要的。”
白蘋说的是聂云深,武陵县伯府世子。
李元恪就看沈时熙,她瞅了那只剥洗得干干净净的全羊,“哦”了一声,道,“用调料都腌上,备水,我要沐浴,等晚些时候,咱们吃烤全羊。”
她转到李元恪身边,环着他的腰,和他皮,“皇上要不要吃我烤的全羊,我可告诉你,全世界,天底下,没有一个人的烤全羊比我好吃,来,照着这里亲一下,赏你一口!”
李元恪气得狠,别人不过送了一只羊来了,就给她乐成这样。
他张口就朝沈时熙的脸颊咬来,沈时熙吓了一跳,连忙推着他往后仰,差点摔了。
李元恪扶住了她的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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