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?你真不知道,这天底下还有你不知道的事?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?你不是不关心老子纳不纳后宫吗?”李元恪没好气地道。
沈时熙这才消气,“哦,我管你纳不纳后宫,你们不拿我作伐子就行了,哼,曹瑞源当官不是个东西,干这种谄媚的事儿倒是挺在行的;
哎呀,可惜了,咱们皇上是个明君啊,不吃他这一套,要不然今晚那一对孪生姐妹花一起服侍咱们陛下,啧啧,多刺激啊!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吧!”
李元恪捂住她的嘴,将她拖进了净室,本来想洗洗后就去睡的,结果也没有洗成,两人身上倒是全湿了,净室里也水漫金山。
林归柚三人就听到正房不停地要水,抬了七八桶水进去,更是闹到了半夜,才停歇下来。
袁氏和郭氏就不用说了,当年通人事的时候,皇帝对她们的兴趣就不大,潦草的几回,她们自己除了疼和不适之外,根本没尝到乐趣,皇上估摸着也觉得没意思。
当时皇上年岁也不大,才满十七岁,要赐下侧妃庶妃选侍妾,这些都是好人家的女儿,有的更是家世显赫。
皇太后怕皇上笨手笨脚遭人嫌弃,这也是祖宗家法,先安排宫女通人事。
但这番见识对林归柚的伤害就挺大的了,她仅有的两次侍寝,皇帝第一次还和她说了一句“不用紧张”,后面一次就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赤身裸体地被裹着送到了燕喜堂的榻上,提前等着,屋里还有太监宫女们守着。
隔着一道屏风,她能看到那些人低眉垂眼地四角站着。
皇帝来了之后,那些人都退远一些,彤史记注也跟着进来,好在阁子外头还有一道门,但对林归柚来说,如同虚设。
所以,全程她都不敢出声,当然,按照规矩,她也不能出声。
完事儿,皇帝就抽身离开,她就被抬走了。
她看不见皇上的脸,皇上也不让她碰触他的身上,后来她听说,皇帝最厌恶妃子碰他的脸。
哪怕当年荣妃那么受宠,侍寝的时候,都不许碰他的脸。
如今想来,林归柚就觉得,所谓荣妃受宠都是一句笑话。
看看这半夜的灯不熄,看看这一趟一趟地要水,看看侍寝完了后的同床共枕,这才是真的荣宠。
林归柚不信,皇帝不许沈时熙碰他的脸,能避免吗?
这一路上忙着赶路,处理政事,都没有机会。
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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