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,我是为了让你不喝,我才说有毒的,偶尔喝点没事啊,么么,元恪哥哥,你亲亲我嘛!”
一股酒气,李元恪将她推开,“混账东西,你还敢欺君!”
“我没欺负你啊,又不是在榻上……”
李元恪将她的嘴捂住,一股气恼全怼向底下的人,“都滚出去!”
艾玛,他们也不想听的好不好!
“你干嘛呀,你又凶人!”沈时熙就不高兴了,搓他的脸,“笑笑,笑一个,我喜欢看你笑。”
然后,她就开始吟诗了,摇头晃脑,迈着踉跄的步履,走一步摇三下,李元恪生怕她摔了,要拉她坐下,她死活不坐,还哄他,“别闹,听话,一会儿给你吃糖!”
李元恪真是无语了,只好学了李福德样子,伸开双臂护着她。
“……你带笑地向我步来,月色与雪色之间,你是第三种绝色。”
诗很短,沈时熙吟完,就捧着他的脸,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,哈哈笑,“李元恪,你真甜!”
李元恪被她撩得难以自持,一把抱起她,朝寝殿走去,“你个混账东西,把自己喝成个什么样,还知道自己是谁吗?”
“唔唔,我是谁,我当然是沈时熙啊,顶天立地的沈时熙,天下间唯一的沈时熙,漫漫的历史长河中,我逆流而上遇到你,李元恪,你可真是幸运啊!”
她边说,边夸张地做动作,就像她的掌心真的托起了一轮太阳。
“你如何逆流而上?”
沈时熙困意袭来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靠在他的肩头,“不告诉你。”
哼唱道,“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……”然后,没两句,就睡着了。
李元恪失笑,“狗东西!”
他将她剥干净,扔到汤泉池涮了几下,拎上来擦干净,就塞进了被窝里。
“给朕倒一杯宸妃喝的酒来。”
“是!”白蘋倒了一杯送过来。
这酒经过多次蒸馏过滤,晶莹剔澈,而且没有任何其他的味道,仅有纯净的酒精口感,再加上沈时熙用冰镇过,入口清爽,带着酒精的灼烧感。
李元恪尝了一口,没忍住,又尝了一口,不敢再喝了,太容易让人上瘾了。
“宸妃有没有说这酒叫什么名字?”
白蘋道,“小主说这酒叫雪醅,清冽纯净,如冬雪晶莹。”
沈时熙次日醒来,隐约记得昨天自己还吟诗唱歌了,至于都说了些什么,她都不记得了,头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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