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留下来了,又半天不说话,皇帝现在也不敢喝慈宁宫的茶水了,口渴得要命,也只能忍着。
皇太后忍不住流泪道,“云阳走之前是把庭月托付给哀家的,可怜她尸骨未寒啊,庭月就跟着去了。你不喜她,哀家不怪你,可是你为何要针对她?
你还敢说不是因为沈氏,你瞧瞧沈氏,对庭月是有多厌恶,人都没了,她一句好的都不说,说这些话,不是在戳哀家的心窝子吗?”
皇帝很无语,“熙儿说话一向都直白,但她的话,并非没有道理。杨氏身为郢国公府的嫡女,郢国公还好好的,她母亲为何要把杨氏托付给太后?”
皇太后不是第一天见识这儿子的铁石心肠,不怪她疼小儿子,气得骂道,“你走,走,走!”
皇帝就起身走了。
太后又是气得心梗,揉着胸口,“你看看他,什么时候体谅哀家的心了,哀家好容易熬到了今天这一步,不想,临到老了,还要受这样的气!
庭月又做错了什么呢?大皇子的事,她固然有错,可大皇子怎么就成了纸糊的了?还有这沈氏,椒房专宠,皇帝也不怕前朝后宫的闲言碎语,这哪里是明君作为!”
青箬姑姑吓了一大跳,“太后啊,您可千万别这样想,皇上到底是您的亲儿子啊,您可别说这样的话了,皇上一向孝顺。”
这要传出去,朝野震动啊!
皇帝不孝,还坐得稳皇位吗?
“孝顺什么?你瞧瞧他护着沈氏那模样!也难怪都不喜欢沈氏,哀家从前怜她年纪小,说话行事出格些,哀家也不计较。你看看她今天那不饶人的蛮横样儿,分明都是皇帝惯出来的。
皇后都辖制不了她,这还得了,将来后宫岂不是她的天下!可怜了我的庭月,我原指望她能够在这后宫里有一席之地,谁知,竟是早早儿就没了。”
太后没有生女儿,杨庭月自小养在她的膝下,眼下人没了,太后整个人都恍惚了。
她也不敢恨德妃,德妃的大儿子是直接死在杨庭月手里,便钻了牛角尖,只把满腔的怨愤都撒在沈时熙的身上。
沈时熙也很明白,但她也懒得放在心上。
至于说李元恪会不会帮他的亲娘,沈时熙也不在乎,帮正常,不帮也正常。
只是没想到,她一个当妾的,还要处理这么复杂的婆媳关系。
前世今生,她只要一听到有人抱怨说和婆婆难处如何如何,她就恨其不争,女人想要活得轻松一点哪有那么难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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