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两人一起睡了个午觉起来,就传膳,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,李福德在一旁都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水。
岑隐来了,江南东道传来消息,昌宁侯徐盛在剿匪过程中遭遇偷袭,身中数箭,战死!
“皇上,这里头有诸多疑点,据查,大芹山有土匪的事,是嘉庆侯告知的,昌宁侯剿匪的计划本来很隐秘,但中途遭人埋伏,显然是有人告密;
而且,截杀昌宁侯的现场,对方用的箭矢乃是军中之物。”
【嘉庆侯这是借刀杀人?昌宁侯也是沙场老将了,虽算得上马革裹尸,可如果是真的有人告密,那就算是死在朝堂的阴谋诡计之中;嘉庆侯再次把控漳州军政,三司分权制果然不是这么容易推行的,这个时候,背后未必没有裴相的功劳。】
李元恪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,“昌宁侯世子呢?”
他犹记得对方是个大猩猩一样的人,也很担心将来会有个像徐世子那样的皇子,因此年前召幸嫔妃的时候,他还很抗拒徐氏。
但人家父兄在前方为他卖命,他要是冷落了对方也不合适。
“世子逃脱至今下落不明!”
李元恪便宣了五个侍学士、裴相以及几名武将还有股肱大臣们于太极殿东暖阁商议。
皇后传召沈时熙。
这一个正月里,沈时熙除了去给皇后拜了个年,见了一面寒暄两句后,就再也没有去过凤翊宫了。
皇后还指着她宫务上有不明白的,一定会来问,但她没有。
皇帝听说后,就不让她来,但沈时熙怕过谁,她也是想看看皇后要做什么,或许能够趁机把宫务还给她呢。
带着目的就来了。
沈时熙行礼,皇后居然不叫起。
沈时熙也很不客气,直接落座了,“不知皇后娘娘宣召,有什么吩咐?”
瞿嬷嬷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,她其实不赞成宣召沈氏,眼下皇后娘娘的身体不好,宫务上还要劳烦沈氏,再说了,她是不赞成皇后娘娘舍己为大裴氏。
横竖是救不出来了,何苦还把自己搭进去。
皇后却是被自己的母亲几句好话哄得失了分寸。
只是斥责的话,皇后自己开口不太合适,瞿嬷嬷又不吭声,她就只好忍下了。
“本宫看了这半个月宫里的开支往来的账目,比起去年这个时候,剩下了大几千两银子,宸妃想着为宫里省银子固然是好;
只怕你是不知道,到底是天家,家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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