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舍不得的情绪也就是一念之间而已。
她躺下来,一手环着李元恪的腰身,闭上眼睛,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。
李元恪没睡,将她提起来放在自己的身上,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。
他睁着眼睛,看着帐顶,后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不知道。
次日,白蘋将沈时熙喊醒,“娘娘,娘娘,要去皇太后宫里了。”
皇太后昨天休息一天,今天又开始接受命妇们的拜年了,沈时熙便得过去伺候着。
她就很烦躁,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“知道了,别吵!”
李元恪闭着眼睛,将她抱进怀里,“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沈时熙便问,“什么时间了?”
白蘋无奈地道,“娘娘,辰时了!”
沈时熙在心里换算了一下,早上七点,“这么早去干什么,晚点再叫我!”
白蘋心说还要去请安呢。
她还要说话,李元恪就道,“下去!”
沈时熙又睡了半个多时辰呢,不得不坐起身来了,李元恪还在睡,她也没有惊动他。
下了一夜的雪,外头今日放了晴。
已经是八九点的光景了,沈时熙站在殿门口,深吸了一口沁雪的空气,只觉得胸臆开阔,心情极好,“今年必然是个好年成!”
“是呢,今年的雪好,晴也好!”兰楹也笑道。
沈时熙抬手就摸了一把兰楹的脸蛋儿,“咱们兰楹生得漂亮,话也说得好!”
兰楹被调戏得满脸通红,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娘娘怎地还动手呢?”
沈时熙大笑起来,朝恩扶着她,上了辇。
沈时熙起床,李元恪就醒了,懒得动,就在床上躺着。
枕席间还留着她身上淡淡的余香,闻着令人心动。
李福德在外头喊道,“皇上,郡王和驸马们都进宫了,在乾元宫等着呢。”
李元恪只好起来,“嗯,命人好生招待!”
今日,乾元宫依旧摆宴。
畅音阁这两天都排了歌舞杂技等,这年头还没有戏曲之类的。
只不过沈时熙不喜欢看这些,就觉得吵吵嚷嚷的,就没去。
太后宫里已经坐了不少人,正在说话呢,门口就有人唱,“宸妃娘娘到了!”
沈时熙笑着进来,给太后行礼,“太后娘娘安康,臣妾来晚了!”
太后笑着说免礼,“还不快把她扶起来。这大雪天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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