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用完膳过去,李元恪也不着急,两人猛吃一顿后,他就搂着沈时熙去睡觉。
沈时熙最近也没休息好,两人躺床上后,话都没说两句就睡着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沈时熙就醒了,李元恪还在睡。
今日在乾元宫还有大宴,同样是宴群臣,宴会一直排到了初五日。
朝廷开印的时间是正月二十。
她正要起身,腰被李元恪搂住了,“醒了?还睡不?”
“不睡了,起来了。”
他就松了手。
沈时熙起来后,他也没起来,依旧是平躺在床上,手背搭着眼睛,躺了有一会儿了,才不情不愿地起来。
沈时熙让兰楹去给他梳头,换了一身衣服,重新戴了发冠,又用热帕子擦了一把脸,才清醒些,吩咐李福德,“让人把范氏带到皇后宫里去。”
谋害皇后的事,都是范氏干的,这一次李选侍的宫室起火,也是范氏和徐氏一次心照不宣的配合。
徐氏让人偷了油,洒在枕霞阁的地板和廊柱上,范氏则动用了自己的人,将换下来的煤炭放在了洒油的地板上,还靠近廊柱。
煤炭的余热足够起火。
皇后不敢相信,范氏是她母亲给的人,在宫里的帮手。
虽然明知道范氏是以前晋王他们栽给李元恪的人,可李元恪也一直都没有处置范氏,登基之后,晋位的时候也没忘了范氏。
皇帝来时,皇后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皇帝道,“免礼,你躺着吧,身子要紧。”
他在床前坐下,皇后的气色很不好,哪怕是施了厚厚的脂粉,也依然抵挡不住那颓势的样子。
“臣妾这一小产的,倒是劳烦了宸妃妹妹了,想必是给她添了不少麻烦。”皇后还在试探。
“嗯。”
皇帝就这么应了一声,就没别的话了,皇后有些捉摸不透。
“有事就说吧,朕听着呢!”他提点了一句。
“臣妾请皇上来,是有两桩事,一是大年节的,臣妾本来想除夕夜的时候趁着大家都高兴,向皇上请旨,能不能把宫里姐妹们的位份都抬一抬;正好也沾沾宸妃的光。
她们伺候了皇上一年,也都辛苦了,不知皇上意下如何。”
晋位也不能只沈氏一个人,皇后这是在卖好。
如今宫权不在她这里,她不能让宫里的人都忘了她。
皇帝无可无不可,“既是皇后想到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