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就算是铁石心肠,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。”
显然太后也心知肚明,才会又升了她的位份。
见白蘋不明白,沈时熙摸了摸她的头,“帝王的情意,不管是哪方面的,愧疚也好,怜惜也罢,都太过昂贵。
今日皇上若处置了她,万一事后心生愧疚呢,必然会觉得因为我才处置了她。她今天又不是冲着我来的,我为什么要背这个锅呢?”
一旦愧疚埋在心里,天长日久,谁知道最终会发酵成什么,沈时熙不想埋下这样的隐患。
今日,在太极殿上,沈献章照着沈时熙的话为宋丕扬求情,眼下皇上的国政是一定要宋丕扬才行,皇帝大喜,赦免了宋丕扬,也重赏了沈家。
如今沈家,也因沈时熙这个宠妃而在朝堂上十分瞩目,只是沈献章兄弟三人都没有做权臣的潜质,而并不被重视。
裴家和晋王府并没有把沈家放在眼里。
此时的太极殿也热闹得很,君臣聚在一起不可能不论朝政,李元恪便也将新年要办的几件事都说了,新作物的推广:土豆、红薯、玉米和棉花,前三者关乎老百姓填饱肚子,后者则关乎到老百姓穿暖。
其次就是重头,关于科举。
科举兴于前朝,李元恪的外祖父丢了江山都和科举有关,但此时李元恪提出来并非是大力发展科举,而是将科考项目进行调整。
这碍不着士族门阀多少事,相反,似乎难度还提高了,有助于将寒门挡在外头。
吏治自然也是要事。
接下来就讨论了皇上三月份要巡十三边镇的事,重点是与北沙这边的谈判,如何谈,朝哪方面谈,暂时还没有定好方向。
如果谈不拢,也没打算强求。
反正北沙和大周,还有前朝,兴兵动武这么多年,早已经结下了血海深仇。
狼王要和大周谈,也是因为这两年北沙那边灾情严重,前年是雪灾,去年是旱灾,草原上的草都干死了,牛羊成片成片地死。
李元恪手里如今有了雄兵利器,有底气得很。
裴相突然觉得,有些事情似乎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。
散了之后,他特意喊了老七裴宴礼说话问皇上这边关于北沙的主张,裴宴礼摇摇头,他也不知道。
李元恪就很满意,他就是要让裴相摸不清头脑,裴相的办事能力很强,为他办事就行了,核心的东西,比如国政,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。
今日给皇上拜年,朝臣们自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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