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您在宫里中了毒,老身实在是担心,又不敢贸然进宫。”
怕皇家猜忌,怎么,是进宫来指责没把你家姑奶奶照顾好?
沈时熙道,“是中了毒,宋家的那两个把毒抹在柿子上,我又不知道,摘下来吃了,就中毒了。”
“哎呦,你身子怎么样了啊,养好了没有?”沈夫人抹着眼泪,“你说你这孩子,什么好东西,外头随便摘的东西你也敢吃,家里人担心得不得了,我让你爹问问皇上,你爹也不敢问。”
沈时熙道,“有什么好问的,我要真有个三长两短,宫里会通知你们的。家里都还好吧?”
“好,都好,就是担心你!昨天看到你好,我们也都放心了。”沈老夫人道。
沈夫人欲言又止,沈时熙就道,“娘,有什么话就说吧,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几时了呢。”
沈夫人就道,“你姨母家的含筠表姐,你还记得吗?”
沈时熙点点头,心说我也没傻呢,怎么就不记得了,小时候一起玩大的。
“先前你爹给做的那个媒,找的那个寒门进士,说是去年冬里,他兄长病死了,留下孤儿寡女的,如今投奔来了,这寡嫂就和你这姐夫勾搭上了,还怀上了。”
沈时熙听得三尸神暴跳,“娘,直说吧!”
沈夫人抹眼泪去了,沈老夫人就道,“年底时候你表姐找到了你母亲,说想进宫看看你,想必是要找你讨个主意。
你姐夫家里那老虔婆不是个东西,这等伤风败俗的事,居然还找到了你姨母家里,说是你表姐不能生,又说你姐夫那兄长没有个后,要你姐夫兼祧两房。”
“意思是,他既给那寡嫂当男人,又给我表姐当男人?”
“可不是这个意思!要怪也只能怪你表姐成亲也有两三年了,前头怀上一个还掉了,如今也一直没有怀上。”
“这怪得上表姐?”沈时熙真是无语了,“娘,您可别有这样的想法,就他那破落户家里,把表姐当牛马使,别说怀一个掉了,怀两个都得掉;真不知我爹当年看上何文思哪一点?这不坑人吗?”
婆媳二人都不好说话。
“他如今也升官了。”沈夫人说这话都没底气。
从七品下,到从七品上。
从国子监主簿,到门下省录事。
沈时熙笑了一下,“让表姐明日午后递牌子进来吧!”
祖母和母亲临走前,沈时熙又让她们带了不少东西出去,两人不要,她就硬塞,没办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