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白蘋动身,李元恪就道,“不必查昭阳宫,往别的方向查,要是不交代,严刑拷问!”
这就不是不管死活,而是生不如死了。
很快,查出来,油是从琼妃宫里弄出来的。
琼妃当场就懵了,噗通跪在地上,“皇上,臣妾冤枉啊,臣妾不知道啊,这不关臣妾的事啊!”
“把琼妃宫里的人全部送慎刑司严加拷问!”李元恪没有搭理琼妃。
“皇上,为什么不把昭阳宫里的人送去拷问,昭阳宫才是最有嫌疑的。”杨庭月道。
庆昭媛道,“是啊,皇上,要拷问就一起拷问,琼妃妹妹一向安守本分,她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,她一向和元昭仪走的近呢。”
沈时熙上前去就一脚踹翻了庆昭媛,还扇了庆昭媛两耳光,“一耳光是还给你的,还有一耳光是告诉你,饭可以随便吃,话不能随便说!”
她扭头就对皇帝道,“皇上,臣妾请旨,将庆昭媛近身服侍的人送慎刑司拷问,阖宫之中,唯有庆昭媛的嫌疑之大,她的作案动机最明显,请皇上恩准!”
“准!”随着李元恪的话音落,庆昭媛懵了,“皇上,臣妾冤枉啊,臣妾好歹是二皇子的生母,皇上如此,臣妾还有何颜面?”
但宝簪曹良春等人已经被拉了出去,宝簪还在大声喊“娘娘救命”,庆昭媛自己都跟死狗一样了,爬着,朝皇帝靠近。
沈时熙过去,一脚又踹开她,“你若清白,自会还你一个清白。你若是不清白,你还是好好想想,死了埋哪儿吧!”
庆昭媛此时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了,只是她凌厉的气势刚刚起,皇帝就一把将沈时熙拉进了怀里,只要她敢动弹,皇帝绝对会动脚。
很快,岑隐就回来了,朝庆昭媛瞥了一眼,“皇上,招了!”
他也没说谁招了。
连皇太后都打起了精神,问道,“说说吧,招了什么?”
李选侍声嘶力竭生孩子的声音遥遥地传来。
岑隐道,“油是曹良春找琼妃娘娘宫里的一个叫春草的宫女弄出来的,洒在了平日里放煤炉子的地方,还有廊柱上,若是炉子里头的火蹦出来一些,兴许就能点燃了。”
曹良春是庆昭媛宫里的首领太监。
[好计谋,一把火送走李选侍母子二人,惊了皇后的胎,再栽赃给我和琼妃,庆昭媛这傻逼玩意儿怎么不上天呢!]
沈时熙扫过一眼众妃子,道,“哪有这么巧的事,正好这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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