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点着鼻子骂,能不气吗?
他正要反击,裴宴礼把他拦住了,对裴循礼道,“大哥,皇上让我们五人有时间在一起切磋一下学问,况且今日也是组局讨论一下明年要陪皇上读什么书;
若依大哥所言,我难道要渎职不成?我既拿朝廷俸禄,就要忠君之事,大哥何必一时之怒,而出口伤人呢?”
伤的是谢闻笙他们。
裴循礼说不过,怒气冲冲,指着裴宴礼道,“好,好,好,你以为你现在入了皇上的青眼,便连父亲的话都可以不听了吗?”
谢闻笙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,笑道,“依裴大公子的意思,难不成,作为陛下的臣子,安清兄得先父后君不成?”
裴宴礼,字安清。
裴循礼怒道,“谢闻笙,这是我裴家家事,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。”
谢闻笙道,“你裴家就能不守君臣大义吗?”
裴循礼占了下风,若是继续说,便会被更加歪曲,让人以为相权会侵夺皇权,他哼哼两声,甩袖离去。
谢闻笙道,“安清兄,你回去后,你父兄不会为难你吧?”
裴宴礼笑道,“诸位不必为我担心,平日里或许会,但今日绝不会,一旦为难我,谢兄今日的话就应验了,我父亲无论如何都是大周的臣子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其余人也上前抱怨了几句,裴宴礼一直含笑听着,并不说话。
那边有所警觉,沈时熙就放下了车帘子躺倒,马车继续走。
【裴宴礼这招棋用的是真妙,狗东西心眼子真多。废黜丞相制度不是一朝一夕之事,影响也很大,不是一代君王能够达成的,这是皇权与士族门阀的抗衡,挺危险啊!】
“在想什么?”李元恪问道。
沈时熙眼珠子一转,爬起来,坐在他怀里,“李元恪,你还年轻,有的是时间和精力,凡事不要操之过急,我不想将来跟着你迁都逃难。裴家是庞然大物,你要有耐心!”
“嗯。”李元恪将她抱在怀里,“别怕,朕不傻。”
“但你一定要把军队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里,枪杆子里头出政权,历朝历代,有了军队才有了造反的资本。但控制军队不仅仅是对将帅恩威并用,士兵们不都是杀伐工具,他们都有思想;
李元恪,你可以尝试培养一些人,作为主帅的副手,日常给士兵们上上思想政治课,培养他们忠君效国的思想,把他们每一个人都训练成维护你的武器。李元治不死,裴家一天都不会死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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