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那么大的臂力,弓箭弹射出去用的是火药驱动,有不少精密部件。
沈时熙和工部还有少府监等人谈这个的时候,李元恪就在一五一十地吃那个戚风蛋糕,看来很喜欢吃,吃完恨不得把盘子舔两口,意犹未尽。
“一会儿去昭阳宫再给朕拿点来。”他吩咐李福德。
事儿谈完了之后,青箬姑姑来了,请李元恪去慈宁宫。
沈时熙心知肚明为的是什么事,也懒得理会,就回了昭阳宫。
当晚,李元恪哪里都没去,就宿在乾元宫,也没有召幸任何人。
次日一早,沈时熙还在睡呢,乾元宫就来人了,请沈时熙过去。
沈时熙不起来,她没睡好呢,睡得呼呼地,“不去,困,要睡。”
李福德在外头道,“娘娘,皇上说了,您要不去,皇上出宫就带别人去了,年关了,这街上可热闹了,娘娘要不要出宫瞧瞧!”
沈时熙腾地一下就起来了,“来了来了,公公,您别走啊,等等我呢,兰楹,快,给公公上点果子啊茶点,好好招待公公。”
李福德也很馋沈时熙宫里的吃食,就没客气。
“娘娘别慌,您好好打扮,奴婢来前,吏部的两位大人还在和皇上说事呢,吏部没有了宋大人,事儿越办越糟,这些日子皇上可没舒心过。”
这就是提点沈时熙了。
沈时熙自己也没忘记这件事,隔着一扇门呢,道,“快过年了,年后,事儿就顺了,公公宽心,皇上要办的事儿,只会越来越顺。”
制度改革,沈时熙自然会支持,无他,她的儿子将来要当皇帝呢,这么难的事难道要给儿子办?
自然是让李元恪办。
帮她的儿子把路铺好。
至于说大小宋氏下毒害她的事,她一个现代灵魂,是真没有株连这种念头,况且,宋丕扬是真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蠢到了这种程度。
沈时熙便喊来了朝鱼,挑了些布料,头面首饰,茶叶御酒,文房四宝,还有二百两银子,叫白蘋备好,让朝鱼送去,并带话给她爹,让她爹在初一朝贺时,帮宋丕扬向皇上求情。
“虽是宋氏姐妹给我下毒,可不干宋丕扬的事,也不是宋丕扬叫他女儿干的,宋大人于朝堂有功,眼下又是皇上要用的人,让我爹出把力气,也是表明一个态度。
宋大人若知恩图报,将来差事上必定更加尽心竭力,于朝廷社稷都有好处,咱们没必要拿这事儿揪着不放。”
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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