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宫内,等朕死了,和朕一起入陵!”
“不要,我不要被埋在地下。”
【这狗东西疯了!把老娘放昭阳宫,老鼠半夜会来啃我啊,会长好多虫,啊啊啊,好恶心啊,我不要啊,我要被烧成灰!】
“你想都别想,朕……怎会把你挫骨扬灰,熙儿,活下来!”他吼道,“太医,你们要是治不好她,朕诛你们九族!”
江陵游瑟瑟发抖,“皇上,此毒乃断魂草的汁液提取而成,毒性实在是霸道,只要一滴就能毒死一个成年男子,见血封喉,臣等只能勉力一试。”
生平最后悔的事就是上京时和沈时熙同路了,这诡谲的命运安排啊!
江陵游后悔死了。
皇帝的身体晃了晃。
“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朕要你们治好她!”皇帝脸色铁青。
“是!”
沈时熙枕在李元恪的腿上,感受着他浑身的怒火,反正波及不到她,也是后宫那些女人们活该,竟然想出这等牛逼的下毒手段,太佩服了。
宜修都没这么厉害!
江陵游给她施了一遍针了,灌下去一碗汤药后,沈时熙又吐了一发,又灌了一碗汤药,就舒服多了,人也虚脱了,沉沉睡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醒来就看到李元恪死死地盯着她。
看到她醒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他握住了她的手,“熙儿!”
沈时熙环过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,在他的侧脸上吻了一下,声音沙哑得很,“我好多了,你去忙吧,我没事了。”
让他感受一下失而复得的心情就好了,吊也要吊得适可而止。
平时作,这种时候乖一下,会更加触动男人的心。
一个坏人常年干坏事,偶尔做一件好事,世人都感激不尽;一个好人常年做好事,偶尔做一件坏事,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埋了。
李元恪就很难受,他俯身要亲她的唇,她别过,避开,不让他亲。
让他觉得,她是怕自己唇上有毒,把他给毒了。
“你走,困了想睡。”
“我陪你!”
外头还亮堂着了,沈时熙推了他一下,不让他陪。
关键,他盯着,她入睡有点困难。
也没什么力气,就再次合上了眼。
李元恪等她睡了,探了探她的鼻息,还好。
江陵游道,“皇上,这毒很霸道,也幸好娘娘吃的不多,催吐及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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