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麻利,三天功夫就做了这样一套礼服出来了。”庆昭媛道。
沈时熙哪里不知道她们这是什么意思,“庆昭媛姐姐这是嫉妒我呢,难不成是怨皇上没有给姐姐也办个册封礼?姐姐别恼,您这种情况不办是皇上怜惜,我是往上爬,您是往下掉,到底是不同的。”
皇帝就无心给人办。
庆昭媛正要反击,皇帝一个凌厉的眼神过来,她忙闭了嘴。
“都散了吧!”皇帝握着沈时熙的手道,又对礼部和安王道,“今日辛苦爱卿们了!”
安王道,“皇上客气了,这点事臣哪里就辛苦了,不过,皇上,臣想问问,那种可以照全身的镜子,啥时候能够出来?”
皇帝哪里知道,看向沈时熙。
李元愔最近忙盖琉璃房了,再加上镜子作坊这种东西,必定是利润滚滚,他也不敢主动沾。
沈时熙道,“皇上要赏赐,自然是有的。”
皇帝道,“行,今日给皇叔送过去。”
安王喜滋滋地回去了,皇帝命人拿了一面靶镜赏给礼部尚书。
礼部尚书不知道是什么,拿在手里一看,看到一张皱纹纵横交织的老脸,从未见过,吓得魂不附体,大叫一声“鬼啊!”
手一抖,镜子掉地上了。
又是一惊,御赐之物啊,他当即就晕得朝地上倒去。
幸好殿内的小太监眼疾手快扶住了他,才没有一头摔死。
这把李元恪也给吓着了,忙传太医。
礼部尚书悠悠醒转,看到皇帝,急着爬起来行礼,“皇上,臣有罪,臣并非有意损毁御赐之物,实在是里头出现的那个影子太过吓人了。”
李元恪见他无大碍,就懒得管了,“李福德,你来和他说是什么。”
李福德也从沈时熙那里得了一面小镜子,天天稀罕着呢,就给卢世勋科普,“卢尚书,这可是件罕物儿了,外头多少钱都买不到。要不是看在您辛苦为咱昭仪娘娘跑一趟的份上,皇上肯舍得赏给您?”
得知自己被自己吓到了,卢世勋这张老脸实在是没地方搁了。
他掏出镜子反复看自己,不禁悲从中来,怎地就是这样一张脸了呢,昨日夜里,小妾还说喜欢他,他当时还挺得意的,如今想来,怕不是骗他的吧!
李元恪的书房里,沈时熙在写制作镜子的方子,问李元恪,“皇上打算怎么运营这个镜子作坊?”
“听熙儿的吧!”李元恪是懒得想。
沈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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