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昭仪请平安脉。”
元昭仪还挺关心自己的身体,每次都很惦记十天一次的平安脉。
“她身子可好?”
张院判道,“元昭仪的身子非常康健。”
能不康健吗,一对二将晋王夫妇打得头破血流,胳膊腿都折了。
张院判退下后,李元恪便喊了李福德,“备重礼,朕要去一趟晋王府上。”
李福德忍不住为皇上叹了口气,这是要去晋王府赔不是了。
皇上这是在给元昭仪当爹啊!
朝堂上可以放狠话,可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了。
有千般道理,元昭仪把人两口子打成这样,要是什么表示都没有,确实是太说不过去了。
趁着夜色,皇帝来到了晋王府。
晋王胳膊腿都断了,自然是起不来身,晋王妃的腿也骨裂,动弹就疼,也不能迎驾。
来迎接的是世子,十四岁了,长身玉立,长得很像裴家人。
看到世子,李元恪心里浮上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,狗东西想生一个小李元恪,但他倒是想要一个小沈时熙,长得像她,最好性子也像她,让她尝尝养个她那样的是什么感受。
“带朕去见见你的父王,你父王和母妃,太医们怎么说?”
世子恭敬地回答,“回皇叔的话,太医说伤势较重,要好生静养。皇叔,元昭仪怎么能随便打人呢?”
李元恪的脚步便顿住了,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,“是谁跟你说,元昭仪随便打人的?”
世子没有进宫,他只能是道听途说。
世子这才意识到不对了,噗通跪下,“侄儿不敢!请皇上息怒,都是府里的狗奴才们,他们也是听外头胡乱传话,臣一定好生教训。”
“是该打!”皇帝道,“带路吧!”
晋王躺在床上哀嚎,疼劲儿是过去了,可不是皇帝来了吗?
难道他还要表现得欢天喜地不成?
皇帝在门口站着不动,等了好一会儿,世子喊了一声提醒,里头不哼唧了,他才进去。
“臣给皇上请安!”晋王学规矩了,艰难地俯在床上,两人撑着,给皇帝行了个不太规矩的礼。
但这也是没办法,一条腿和一只胳膊残了,还不是在一边,姿势是别扭了点,可态度很诚恳。
沈时熙要是见到了,必定是要欣慰的,不枉她下力气调教了一番。
“免礼!”皇帝道。
也不说伸手扶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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