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臣子一下子都愣住了,这叫人怎么说呢?
似乎很有道理啊!
裴相使了个眼色,崔玄伟忙上前道,“皇上,固然元昭仪是为了维护皇上,可也不该在那样的场合动手打人啊!”
皇帝显然很是不悦,“那依卿之言,该当如何呢?和晋王讲道理吗?难道在卿看来,身在皇家,先帝嫡子,连君臣之义都不懂,还需要朕的昭仪来教他们何为君臣?”
裴相忍不住道,“皇上,无论如何,晋王也是皇上的兄长,元昭仪此举也是以下犯上……”
沈献章冲了上来,“那依裴相的意思,皇上和元昭仪是不是还得下位来向晋王夫妇行礼?也难怪,裴氏虽钟鸣鼎食之家,到底也不是翰墨诗书之族,也是不知礼数久矣,竟然能够说出此等悖逆妄言来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裴相一下子就怒了,但他突然发现,他没法拿沈献章如何,他虽然为丞相,他能管朝堂百官,他还能管沈献章这个辞官不干了的人?
沈献章是辞去了所有的活儿了,一门心思办学,他就算逼着皇上罢免了沈献章的左侍郎职位又有何用?
人家的女儿在后宫,他只要想和皇上勾搭上,容易得很。
“沈侍郎,你慎言,本相是这个意思吗?”他怒道。
沈献章冷笑道,“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?啊?元昭仪如何以下犯上了?昭仪乃是皇上的宫妃,晋王就算是超品亲王又如何,他若于国有功,昭仪不尊他是有过,他一个混吃等死的亲王,还指望着昭仪对他三叩九跪不成?”
“你你你怎地能说出这等话来?晋王乃是先帝亲封的王爷,文贞皇后的所出嫡子,你竟然敢辱骂亲王!”裴相气得胡子都抖起来了。
沈献章也是拿昨日女儿的话来骂人,要不然,他真想不出现成的来。
哪怕他昨日夜里一夜辗转无眠,把今日朝堂上的骂架模拟了几百遍,临到头了,发现,根本不是朝着自己预想的来。
其实,皇家享受供养,已经是约定俗成的铁律了,但沈时熙把这个观点抛出来,时人也无法去反驳。
“皇上,元昭仪殴打皇亲国戚,此举……”范柳眼见得裴相落了下风,主要是沈献章胡搅蛮缠,他企图把骂架的论点扭到正途上来。
“此举如何?”沈献章横眉冷对,“晋王是皇亲国戚,那老夫问你,元昭仪乃是陛下宫妃,又算什么?”
开什么玩笑,沈时熙哪怕是个采女回家,家里的老太太都要对她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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