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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阳宫里,沈时熙一回来,宫里的人就跪着行礼恭喜,“奴婢等恭迎皇上,恭迎元昭仪,恭喜元昭仪!”
“免礼!”李元恪也很高兴,“昭阳宫上下赏双倍月例!”
“奴婢等多谢皇上!”这一次是皇帝亲赏,上下等都很高兴。
沈时熙如今是一宫主位了,正殿被收拾出来,她和皇帝就直接进了正殿。
正殿比偏殿自然要大得多,去年说是修葺,差不多是重建了一遍,墙壁以花椒和泥涂抹,充斥着淡淡的香味,既保暖也有荣宠之意,也意味着多子多福。
殿前设双阙,那些附属建筑什么轩子阁子啊,差不多都拆了,瞧着就宽敞很多,种了不少花花草草。
前头附加了个小花园,从花园的东门过去,就是乾元宫的书房了。
规制胜过凤翊宫。
沈时熙不在乎这些,明面上的东西都说明不了什么。
能够住正殿,宽敞,明亮,舒适就行了。
床挺宽大,从寝殿到汤泉浴要走一条不长的游廊,底下通汤泉水,夏天可以截断,冬天就流着,过去不冷。
李元恪抱着她过去,看懒洋洋像猫儿一样蜷缩在怀里的人,“打了一架,累了?”
这就是明晃晃的嘲讽了。
沈时熙素来脸皮厚,跟聋了一样,搂住他的脖子,“李元恪,一会儿我们在前面放一面镜子吧!”
李元恪双臂一紧,“你想做什么?”
沈时熙捏了他一把,“你说呢,你没想?没想怎么这样了?”
李元恪想敲她的头,“你一天到晚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好的?”
沈时熙都感觉到他呼吸一紧了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不能,我闲着呢,爱想什么就想什么,再说了,我男人生得这么好看,不趁着年轻多吃几顿,将来你要是不行了,那我不得哭死。”
这可是把李元恪的火气都给说起来了。
偏她像瞎了一样,敲敲李元恪的胸膛,“你过了今晚上就二十五岁了,我可是听说了,男人过了二十五岁,和六十岁没啥区别,懂这个意思吗?”
“沈时熙,你给老子等着!”
在汤泉浴里走了一趟,李元恪就把沈时熙拎起来放到了榻上。
窗外不知何时,飘起了雪。
两人紧密相拥,进入战斗模式。
沈时熙今天暴揍了晋王夫妇一顿,可以说多年的夙愿得偿一点,人就很高兴,也就有点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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