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因当初滨州私铁案对元婕妤死死相逼,王叔不必多说,这些朕心里有数。
今日乃是朕的寿辰,母后的本意是借此机会,咱们天家骨肉欢聚一堂,诸位还请满饮此杯,方不辜负了太后的一番心意。”
太后也道,“孩子们大一岁,哀家就老一岁,越发想着一家人该团团圆圆才好呢。”
如此,没人敢说话了。
燕喜堂是皇帝召幸妃子们的居室,皇后被送到了这里,张院判和江陵游诊脉过后,很是震惊。
“皇后娘娘,您有了身孕,又动了胎气,请容臣给您扎针,先稳住胎气,再开一副保胎药喝上。”
皇后一听,简直是如遭雷击,“你说什么?你不是说本宫身体受损,不易有孕吗?”
瞿嬷嬷也是眼前一黑,恨不得就地死去。
江陵游道,“虽是如此,娘娘的体内有用过熟地和菟丝子的痕迹,此两种药物都能够助孕。”
也就是说,皇后本来是不会怀孕的,但若是用了药物就说不准了。
“可否查出来,本宫是通过哪种途径用过这药物?”
张院判没有这个本事,江陵游也不是很敢确定,“微臣无能,大约只能隐约推断出娘娘是不是用过引孕香?”
她和皇帝也就中秋节那夜同房,如今想来,那日的香确实有些异样,皇帝身上一直用香水,她以为是她殿中的熏香与皇上身上的香水味儿混杂的味道,如今看来,是有人动了手脚。
她宫里三番两次有人动手脚了。
瞿嬷嬷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这些了,问道,“张院判,敢问皇后娘娘这一胎?”
既然怀了,肯定是要好好保住的。
江陵游是没有这个本事的,所以他直接往后退了,在他看来,还不如落了的好。
张院判斟酌道,“臣等自然是要竭尽全力为皇后娘娘保住这一胎。”
迟早是保不住的,能保一天是一天。
晋王夫妇那边,自然有太医为二人治伤,晋王的肩胛骨裂了,胳膊脱臼,晋王妃的脑袋破了,腿骨裂,这在战场上都属于轻伤范畴,但对天潢贵胄来说,就是仅次于死的重伤了。
李福德是会说话的,先把晋王夫妇的伤轻描淡写地说了,“都不碍事,只是少不得要静养一段时日。”
皇帝道,“那就送回去,嘱咐他们在府上好好养伤,也不必过来谢恩了!”
李福德又道,“还有一事要向皇上道喜,皇后娘娘有了龙胎,只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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