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元愔走后,李元恪抱着她去内殿,他要睡午觉。
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沈时熙白了他一眼,“我能做什么?你觉得我要做什么?”
“你想把他支出去?”李元恪道。
沈时熙差点跳起来了,“李元恪,你别血口喷人啊,你是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呢?他到时候要是跑出去了,太后真以为是我忽悠的,我还能活吗?”
“那你还告诉他外头那些?”
“他问,我能不说吗?他是你亲弟弟,太后的亲儿子,我是什么?我能说,郡王爷,恕妾不能告知?你会不会在旁边说,元婕妤,你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李元恪冷笑一声,显然是不信她的话,“什么时候你和元愔的关系这么好了?”
【什么意思,这狗东西是在怀疑我?他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上李元愔那只白斩鸡?气死我了!】
李元恪的手一抖,差点把她掉下来了。
一想,李元愔确实有点小白脸。
虽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可李元愔生得太像太后了,而李元恪身上多了一份先帝的硬朗英气,再加上,他自幼习武,后来在军中历练过两年,就有点朝土匪的趋势发展。
当了皇帝后,更加像个流氓了,说话做事随心所欲,说得好听是圣心独裁,说得难听点就是专横武断。
“我和他关系好不好的,你哪一次不在场?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他当着你的面暗度陈仓吧?李元恪,你能有点胸怀吗?”
李元恪气死了,“你想到哪儿去了?朕不过是问问,你今日此举,难道不是为他在谋划什么?你怕我将来像处置李元简那样处置他?”
沈时熙道,“很多年前,我曾经当着你和祖父的面说过现在的分封制有问题,宗室分封,和汉朝没有太大的区别,虽然说对亲王们有了很多约束,但终究还是有隐患。
最好的做法就是‘分封而不锡土,列爵而不临民’,李元恪,你是听进心里去了的吧?”
李元恪别过脸,没有说话。
他当了皇帝后,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兄弟们,叔伯们,占据很大一块封地,在里头胡作非为,扰乱江山,破坏秩序。
当时,他听了沈时熙的话后,就把这个规则记在心里了,有生之年,他肯定是要践行的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找一个帮我办事的人,正好李元愔要时间有时间,要资源有资源,而且这很多都是核心技术,流出去了不好,他是你弟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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