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恪是真满头大汗了,但不是疼的,是忍的。
“闭嘴吧!还想不想了?”
沈时熙放心了,“不疼是吧,没事是吧,那你下去啊!”
“沈时熙,你信不信朕弄死你?”李元恪一巴掌拍她,“真把老子弄出毛病来了,你就守寡吧,你!”
沈时熙也是气,“谁让你骗我,你明明没事,你非要吓唬我。”
“老子吓你什么了?老子踹你一脚,你疼不疼?老子忍着没跟你计较,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。”
“嘶,你轻点!”沈时熙被他弄疼了,挣扎着,也挣扎不开。
她也不是真想挣扎。
差不多半个多时辰吧,沈时熙又不停地担心他,他咬着牙终结了,就歇了下来。
又睡了一觉,要上朝,李福德把他喊醒了,沈时熙还撅着屁股睡得呼呼。
他不解气,猛地一把拍向她身后肉最多的地方。
沈时熙骂了一句,“你有毛病啊!”
她朝里头拱了拱,缩在床的角落里接着睡。
今天自然不会去请安了。
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,李元恪留宿昭阳宫,她就不去请安开始,后面就再也起不来了。
她是年轻,时隔多年又把这滋味儿捡起来了,每次玩得都很痛快,李元恪一撩,她就动心。
李元恪也很享受和她在一起,每次都很心动,他从前也不是这样,对这都不上心,可和沈时熙在一起就格外不同,把他带得像个昏君。
也主要是两人都很年轻,又格外和谐,就闹得多了些。
吃过了早饭,今天没有锻炼,沈时熙就打算去御花园走走。
头上插着一支新得的海棠花金玉簪,做得十分精致,估摸着是底下人上供的贡品,李元恪瞧着好,叫人送过来。
金簪以纯金捶揲出层叠舒展的海棠花瓣,镶嵌着一种颜色渐变的宝石磨片,花心处是粉色的水晶,簪身上錾刻缠枝卷草纹,几片翠叶上还挂着一颗南海珍珠,像是露珠滴落在上,栩栩如生。
沈时熙到了浮碧亭,就看到琼妃和德妃都在,宫人们带着大皇子在赏菊花,比起大皇子流鼻血那一次沈时熙看到他,现如今,他的气色瞧着似乎更加不好了。
瘦了很多,人没什么精神,眼睛也无神。
沈时熙上前给二人请安,德妃笑道,“快坐吧,真是难得看到你出来逛逛。你一整天待在宫里,怎么待得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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