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“娘娘高瞻远瞩,气度宏达,是奴婢浅薄了。”瞿嬷嬷道。
昭阳宫里,沈时熙听说裴家退亲,周家扭头去沈家提亲,沈家自然是不会应允这门婚事。
沈二夫人也不哭了,反而底气十足地对来人道,“别说我姑娘只是看了那周永玉骨瘦如柴的一个后背,就是看了他全身,就是没有这乐伎生的庶长子,我也不会把我姑娘嫁给这种品行卑劣的人。
他算计了我姑娘,我沈家与他周家世代为仇,不共戴天!”
不共戴天就有点过了,但很好地表达了沈家的这份决心。
上京城也传出了沈时熙和沈二夫人的话,都知道沈家姑娘是被周永玉算计,人家根本和他没私情,也只是看了他一个后背。
看男人后背的多了去了,每年端午节龙舟赛,那些划龙舟的壮汉们哪一个不是光着膀子赤着上身,难道看过的妇人们都要自戳双目?
舆论一面倒,不利于周家。
沈献章本来在忙女儿安排下来的事,天天激动得都睡不着觉了,还要抽空处理这桩事。
他上折子参御史中丞周安谟养子不教,纵儿行凶,污蔑良家女子,差点把人逼死的事。
自然,这良家女子就是自己侄女儿。
朝堂上,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道,“皇上,若此人不加以严惩,这种风气不加以制止,从今往后,谁家姑娘妇人还敢出门啊?”
关系到自家女眷的安危,很多臣子都站出来附议。
特别是裴家已经和周家都退婚了,可见,裴相不打算拉拢御史中丞周安谟。
周安谟这会儿恨不得把独子拉出来痛扁一顿。
他跪下来请罪,“臣教子不严,犯下此等大错,还望陛下降罪!”
李元恪是早有耳闻,毕竟,沈时熙回去处理了两桩事,其中一桩就是这个。
要换个人,他都不会给人断这种官司,但事关沈家,李元恪道,
“这件事于沈家姑娘的清誉确实有大碍。为此事,元婕妤都气得不轻。朕曾受教于太傅,沈家家风之严,朕素来深知。沈家姑娘断然做不出与外男有私情的事。
令郎居心不良,险些酿成大错,又有非婚生子这种丑事在前,不惩罚说不过去啊。”
周安谟就这一个儿子,虽说孙子都出来了,可也不能没了儿子,忙求情道,“皇上,犬子品行不端,差点害了沈家姑娘,臣不该为他求情。可求皇上看在老臣只有这一个儿子的份上,从轻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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