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熙看了一眼自己的份例,又看了一眼皇帝的份例,自尊心受到了伤害。
“以后皇上在这里用膳,我的那份就不用御膳房准备了,我就吃皇上的。”
“主子,这是为何?”
“能省点就省点。”
朝恩不敢,请皇上示下。
李元恪就笑,“听她的!”
“反正我省下的都是皇上的,皇上自然要支持了。”
李元恪道,“你宫里每个月的支出都快赶慈宁宫了,心里没点数?”
沈时熙道,“我吃了这么多?我穿了这么多?我都干了啥,我就开支了这么多了?我也没让后宫为我多花一两银子,超支的部分难道不是我自己垫了?”
“你垫过?你什么时候垫过?”
沈时熙没管这些事,皇后也没有找过她,便知道肯定是李元恪为自己垫了。
“哦,多谢皇上了。”沈时熙也不在意,反正,她也没有浪费一分钱,难不成她要为了省银子委屈自己?
她进宫是来享受荣华富贵的,凭她的位份,她在宫里的确享受不起太奢侈的生活,但她不是宠妃吗?
吃过饭,两人日常消食,这次没有出去外头逛,只在庭院里沿着游廊走走。
“皇上赏赐给我的五万两银子,我给我爹了。”沈时熙这样说,李元恪也没有吃惊,凭着多年的默契,他知道还有后话。
“我让我爹请辞,到时候望皇上能够恩准。”
“你又做了什么?”就知道这狗东西回家不会安分,他现在朝中虽然说不是没人用,但哪个皇帝嫌能臣太多了呢?
“我爹性情耿介,实在是不适合在朝为官。况且礼部能做什么实事呢?
自前朝设立科举考试以来,虽然给了寒门学子一条青云路,可是,终究还是被门阀垄断,就算有哪些天资聪颖的寒门学子,哪怕考上了,最后还是为他们所用。”
李元恪握紧了沈时熙的手,“你是想让你爹开书院,收天下寒门学子为门生,为朝廷培养人才?”
“是。”沈时熙道,“知识是先圣们的真知灼见,不该成为门阀士族的权柄,应当是所有人共同的财富。现在被他们把持在手中,用来与君权抗衡,圣贤若在天有灵,应当也不能瞑目吧?”
“熙儿这份胸怀,朕也不及!”李元恪将她搂在怀里,“朕的本意也是提携沈家,当年太傅对朕不薄……”
沈时熙摁住他的唇,“皇上,你手中的权柄是天授,也是大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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