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愔震惊极了,“你居然还会吟诗啊,哎呀,本王认识你这么多年,真是小看你了,不简单,不简单!来,请,大诗人,小王也想开开眼界呢!”
“滚你的!”沈时熙道,“你自己不学无术,也觉得别人也不行。别忘了,你来做什么了?”
“别啊,别!您请,您先吟完诗,小王再向您虚心请教!真的,沈小主,你不能不管,我投入了不少银子,其中九成都是皇兄的,我知道你不在乎我亏不亏,可皇兄的钱,你必定是舍不得的,对吧?”
沈时熙摇着团扇,指着那书案,“去,我说,你写!”
李元愔小狗儿一样过去了,捋起袖子提起笔,谢听晚帮他研墨,两人谁也不看谁,可沈时熙就是觉得不对劲儿。
哪里不对,她一时间也没有头绪。
因为不管哪里不对,和她都没关系。
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!”沈时熙重复了一遍。
“好!”李元愔喝了一声彩,朝沈时熙竖起了一根大拇指。
沈时熙懒得搭理他,“情人怨遥夜,竟夕起相思。”
李元恪的目光落在沈时熙的身上,眸含笑意。
谢听晚磨墨的动作缓慢了下来,唇瓣紧紧抿着。
徐慕容则眼巴巴地看着沈时熙,前世,她与沈时熙打交道不多,死得太早,重活一世,对她毫无助益,但死过一回后,她对危险有很强的感知。
沈时熙绝对不能得罪。
以后,她离皇上也最好远点。
郑若锦的目光则在谢听晚和李元愔身上来回摆动了两下。
“灭烛怜光满,披衣觉露滋。不堪盈手赠,还寝正佳期。”
沈时熙把其中的“还寝梦佳期”中的“梦”,改成了“正”,把“只希望与你相见在梦中”,改成了和你相逢在床上的意思。
毕竟,历朝历代都有文字狱,她说这诗不是她写的,可这个朝代没有张九龄这个人,也没人会听到这首诗,一旦有人拿着做文章,她百口莫辩。
别叫人污蔑她在外面还有个情人,她想那人想死了,那她真是冤死了。
“这诗写的不赖啊!”李元愔道。
“那当然了,毕竟不是我写的。”沈时熙起身道,“走吧,去弄你那个琉璃去,皇上,您要是得空的话,就和妾一起吧,妾今日想在乾元宫用膳。”
到了午膳时间了,李元恪也饿了,就算沈时熙不喊他,他也要和她一起用膳。
“十二弟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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