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都不好交代。”
皇后道,“是,儿臣遵旨。”
皇太后又道,“皇帝,袁选侍此事不可轻放。不论是不是有人陷害,自己有没有怀孕难道不知道?往后人人如此,事发就说自己不知道,一推二干净,岂有此理!”
袁昭月怀了龙胎,皇帝皇后均有赏赐,不能说现在孩子没了,再要回来?
这口气总是要出。
皇帝道,“降位采女,永不侍寝!皇后将她迁一个偏远的地方住吧!”
这相当于是被打入冷宫了。
王月淮微微低着头,神色松快。
“是!”皇后道。
袁昭月在偏殿,领旨后就晕过去了。
潘选侍不起来,“皇上,妾的龙胎呢,妾和皇上的孩子,都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,就没了!”
她哭得不能自已。
但皇帝显然无法共情,甚至颇有些不耐烦。
他不关心是谁做的,就算是德妃,他也不会为了个潘选侍把德妃如何,一来德妃是大皇子和大公主的生母,二来她肚子里还有一个。
在他看来,保不住自己的胎都是蠢,也没福气。
前朝后宫永远都不要说什么公道啊,真相啊,没有这回事,有的永远只是强者生存。
“你想如何?”皇帝问道。
潘选侍惊讶极了,哭着喊道,“皇上!”
【唉,好烦!李元恪能不能利索点?这都是些什么破事?】
李元恪朝沈时熙扫了一眼,就道,“散了吧!母后,儿臣送您回宫。”
中秋家宴实在是扫兴,散后,沈时熙踏着月色,回到了昭阳宫,她暂时不想睡,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,又卸了首饰,来到六角亭赏月。
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”沈时熙看着天上水里两轮明月,喊道,“白蘋啊,给我拿点好酒,拿点菜来,我今天没有吃饱呢!”
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!”琼妃的声音响起,“元婕妤,本宫带了酒菜,特意来找你一起喝酒,赏个脸吗?”
沈时熙笑道,“琼妃娘娘!请坐!好酒当有好友才尽兴,您来得可真是时候!”
不过,她不太敢吃寿仙宫的东西,不是怕下毒,而是琼妃的厨艺实在是不行,“白蘋,去咱们小厨房取几样好菜来,让琼妃娘娘品鉴品鉴!还有我泡的梅子酒拿来。”
二人就着这月色和水色品酒,琼妃讨教厨艺,沈时熙说些天南海北的事,不知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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