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孝,我才会去皇太后宫里。
我为的是什么?是一顿饭吗?他就这样和我上纲上线!我又凭什么要请他一家子吃饭呢?”
沈时熙叹一口气,“我为的是百姓,这是国事,不是家事!白蘋,他今日可以为了这点礼数,按着我在皇后跟前低头,明日就能为了旁的事要我的命,你懂吗?”
她可以不做宠妃,但也不能当炮灰。
白蘋哭着摇头,道,“奴婢不懂,可不管主子如何,奴婢都跟着主子,死生相随!”
沈时熙抱着她,“傻丫头,说什么死的话!”
她从未想过不敬皇后,她敬的也不是人,而是那个位置,是这个社会的制度,秩序。
可是她敬不敬是她的事,皇帝按着她的头敬,是另一回事。
白葵听到说话声,端着烛火过来,“当初主子就不该让老太爷去跟皇上说,立皇后为皇后。”
沈时熙笑着戳了一下白葵的额头,“这么愤愤不平呢!当初是什么形势啊!皇上才当了不到两年的太子,根基不稳,初登大宝,如果没有裴氏一族的支持,就会千难万难。
与其让皇上立长姐为皇后,朝政处处受阻而让皇上对沈氏生出怨怼之心,不如立裴氏为皇后,让皇上对我沈氏生出同情愧疚之意。”
横竖是不可能立她为皇后的。
白葵嘟着嘴道,“也没见皇上念着咱们的好,奴婢不懂,可适才听了您的话,真是气都要气死了。”
“傻丫头,要是没有的话,今日皇上就会对我降罪,气冲冲地离开了,哪里还会在外头做这样子呢?”
她叹一口气,“可惜了,长姐不肯明白这些,她至死都在埋怨我没让她当皇后,可她却不知道,她若是当了这皇后,或许活不过半年呢。”
深宫之中,谁动了真心,谁就离死不远了。
白蘋和白葵都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沈时熙也不需要谁安慰,“夜深了,睡吧,明日还要早起!”
李元恪在亭子里坐到了巳时初,才离开,回了乾元宫。
阖宫都知道昭阳宫把皇上关在门外,皇上等了快一个时辰才离开的事了。
皇太后也知道了,问道,“今日是谁把皇后请来的?”
到了这会儿,皇太后也回过神来了。
青箬姑姑道,“皇上过来,半道儿上遇到了皇后,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派人去请的。”
皇太后叹了口气。
杨庭月道,“姨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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