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在了,贤妃如何处置,肯定是要皇帝钦定。
李元恪一来,贤妃便抱住了他的腿哭道,“皇上,臣妾没有,臣妾从未生出过害人之心啊,皇上,别人不信臣妾,难道您也不信吗?”
李元恪拍拍她的肩膀,“让朕问问!”
贤妃才安定下来,抽泣着,美人落泪,如春杏带雨,沈时熙看得目不转睛。
【贤妃是真好看,我见犹怜!海棠春雨,杏花微濛,春柳濯濯,芙蓉秋露,好一幅美人受屈图!】
李元恪朝沈时熙看了一眼,问道,“你说是贤妃让你去收买琼妃宫里的人,给琼妃下毒?”
“是!皇上饶命啊,是贤妃娘娘吩咐奴婢去做的,不关奴婢的事啊!”
“你胡说,你这烂了心肠的东西,本宫对你哪一点不好了,你要这样污蔑本宫!”贤妃气急。
【唉,说这话有什么用呢,还不赶紧找出破绽洗清自己,这杀人的动机是有了、毒药也都搜出来了,关键是在证人证词了,这证词是最好突破的!】
李元恪又朝她看过来。
【看我干什么?想我帮你的美人儿,做梦!要换我,就把这两人分开审,什么时间、什么地点、如何交易,证词一对,不就出来了?】
“来人!把这两人分开关押审问。既然是贤妃交代的,贤妃如何交代,贤妃宫里的人又是如何和琼妃宫里的人交代,何时、何地、说了何话,都给朕审清楚!”
“是!”
吴湛亲自领人去审。
结果,没一会儿,贤妃宫里的那个宫女叫似柳的,竟然咬舌自尽了,一个字都没有交代。
显然,这件事背后还有人,但也并不代表贤妃的嫌疑就被洗清了。
吴湛愧疚不已,“臣有罪!”
李元恪确实不满,但他也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,安抚琼妃道,“朕会让皇后盯着继续查!朕知道你受了委屈,一会儿叫人赏你点新鲜吃食。”
如果李元恪有心,如何会查不出来呢,他不过是懒得费神而已。
对他来说,后宫不管什么事,只要不与他扯上干系,他便懒得过问。
宋婕妤的相思子的毒,那是危害到他自己了,还有毒石头,他觉得危险了,整个后宫搜一遍。
眼下人又没害死。
很快,李元恪叫人给琼妃送来了一颗大土豆,成年男子的拳头那般大。
琼妃觉得奇怪,“这是能吃的?”
“是,是皇上在乾元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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