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是德妃下手,这是一招一石双鸟的计策,就看潘选侍如何想了!”
德妃气得也是肚子疼,按着头,很是不舒服,银杏忙给她送来了安胎药,“娘娘,您喝了这安胎药吧,潘小主那里的事,无论如何急,也得等咱们回去了才能处理。”
“我能说什么,她未必肯听我的。她只以为我自己怀孕了就动手除了她的孩子。她以为只要生下了皇子,皇上就一定会封她为妃?还是能够让她当皇后?
你单单看看,她有了身孕,竟不派人告诉我,最后被皇后先得知!早不出事,晚不出事,偏偏我一怀孕,她就出事,她能信我?”
德妃也是后悔死了,早知如此,她当初就不让家里安排人进宫了。
弄这么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,如今放在宫里,不但半点助益都没有,还膈应得很。
晚上,皇上的旨意传来,三日后回宫。
当晚,李元恪来了,沈时熙这里正在打包行李,东西不老少。
“明天岑隐那边有人要回京,你的人和他的人一起回京,顺道护送一下,省得路上出事。”
沈时熙坐在他的怀里,“那妾就不客气了,多谢皇上了!”
她捧着李元恪的脸亲,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,“皇上这脸是怎么长的?真是好看,妾怎么看都看不厌。”
“你想看厌了有什么打算?”李元恪没好气地问。
“没什么打算啊!”
李元恪一把抱起她,朝外走。
沈时熙吓了一跳,搂住他的脖子,“干什么?这黑天大晚上的,这位公子,你想把奴家打劫到哪儿去?奴家的夫君可是皇上,马上就要来了,公子,你这是自寻死路!”
李元恪笑!
沈时熙就跟蛇一样缠上来,“公子,您这张脸怎地跟奴家的夫君生的一样样,您是山里来的狐狸精是不是,故意幻化成奴家夫君的样子,是为了和奴家欢好?
奴家也爱死公子这张脸了呢,公子的胳膊也好有力,奴家欢喜极了!”
李元恪浑身的热血都跟着沸腾起来了,哪哪儿都热,像是有火在烧一样。
他一路抱着沈时熙来到了马苑,问道,“是骑你的毛驴,还是骑朕的马?”
【不是吧,不是吧,李元恪这是要玩哪样?艾玛,他顽儿~得可真花啊!这,这,这,我要不要婉拒一二?可我要是一拒绝,他不干了,岂不是亏大了?】
李元恪低头看着她,毫不掩饰脸上的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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