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并给皇后送去。”李元恪不太关心,只问道,“昭阳宫如何?”
“昭阳宫一切都好,并无不妥。”岑隐道,“昭阳宫的作物长势也好,不过,皇上的乾元宫长得更好,结了一种红彤彤的这么大的果子,还有一种结了这样长长的尖尖的果实,还有一种包裹在绿叶中的长长的棒子,臣也不知道是何物。”
李元恪很是欢喜,“朕知道了,你忙去吧!”
皇后这边听说岑隐求见,她忙让进来,极为礼遇,“赐座,上茶!”
等岑隐把话一说,她当即就傻愣住了,岑隐也说了宝慈宫潘选侍小产,还有琼妃差点变傻的事,她也没听进去。
岑隐走后,她半天才回过神来,“嬷嬷,你听到了什么,刚才岑隐说了什么?”
她这是不敢置信呢。
“传张院判,还有江太医,让他们现在就来给我诊脉!”
皇后做梦都想不到,她一直用的李太医是裴家的人,居然敢背叛她。
天天请平安脉,会诊不出她的身体中毒的事?
张院判是皇帝的人,在皇后眼里,新来的太医江陵游也是皇上的人,皇后对皇帝自然是不够信任的。
但,岑隐从她的宫里搜出了这个,奉命给她送来,这让她对皇帝多了一丝信任。
要说完全信任,也是不可能,只不过眼下,她手上没有值得信赖的太医。
“娘娘的身体长期接触过当门子,体内也还有一些淤积的毒素,若想要生育,暂时怕是有些困难,需要佐以汤药长期调理。”
江陵游也道,“幸好皇后娘娘接触当门子的时间不是太长,否则,若想再怀孕只怕回天无力,娘娘的身体需仔细调养了,眼下别说很难怀上,就算是怀上,也保不住。”
皇后勉强忍住了眼泪,“有劳两位太医了,麻烦帮本宫好好调理,若将来能让本宫如愿以偿,本宫必定重谢!”
瞿嬷嬷又将那东西给张院判和江陵游看,“两位能否帮忙看看,这两样东西,从制出来到如今大概多久了?”
二人分别看了看,根据药材的色泽程度,又结合皇后的身体情况,得出了一个大致的结论,这玩意儿差不多有半年之久了。
皇后受其荼毒,也大约有三个月,如果不是搬到清逸园来避暑,如今皇后差不多废球了。
太医走后,皇后就发了好大的火,气得差点闭过去了。
瞿嬷嬷道,“娘娘先别生气,好好想想,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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