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功,要什么嘉奖?”
沈时熙不为心动,白了他一眼,“你少忽悠我!这是我能立功的领域?你怕不是看我不顺眼,想让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御史把我参成筛子?”
李元恪大笑,“用得着吗?你这话传出去就够了!”
沈时熙扑上去挠他,李元恪抓住她的双手,认真地道,“朕想赏你!”
沈时熙道,“你若是真想赏我,就陪我去骑毛驴。”
“不想要别的赏赐?”
“前朝之事,我不想沾染分毫。我也不想做你的臣子,你不用拿那一套功过赏罚来待我。我要什么,会直接朝你开口,你愿给就给,不愿给也没关系。”
【狗东西,迟早要让你知道,你的是我的,我的还是我的!】
李元恪忍笑,鼻尖碰碰她的鼻尖,亲昵地道,“好!”
二人去了马苑,沈时熙看到在一群高大俊逸的大马中间淡定吃草的灰色毛驴,连忙提着裙子跑过去,“玫瑰,想死你了!”
毛驴也哒哒地朝她跑过来,像是久别重逢的旧友。
“玫瑰?”李元恪听到这名字,十分震撼。
白蘋解释道,“主子的毛驴叫玫瑰,主子说玫瑰是一种很浪漫又艳丽的花。”
沈时熙这毛驴是那种体型比较大的西北大叫驴,但再大也比不过高头大马,和李元恪骑着骏马一起并肩走在校场,那场面有点辣眼睛。
白蘋跺脚,“主子真是的,非要骑毛驴,骑就骑吧,还和皇上一块儿,瞧瞧那些禁军们都在偷偷笑话着呢!”
李福德其实也在忍笑,但他涵养功夫比那些直肠子的军士们要好多了。
“蘋姑娘不必生气,皇上喜欢就行了。”
李元恪着实是喜欢,笑了好一会儿,就把沈时熙提溜到了自己的马背上,“让那畜生自己待一会儿,朕带你跑一会儿!”
迎着风跑起来的感觉是真好,沈时熙被他箍着腰,身子随着马儿一颠一颠,她便突发了奇想。
【哎呀,怎么没想到啊,可以和李元恪在马上试一把啊!】
李元恪浑身一僵,极为意味深长地垂眸看她,扣着她腰身的手不由得一紧。
【怎么回事?难不成他的想法和我一样,啧啧啧,李元恪啊,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,和老娘想一块儿去了!】
李元恪:……
就没见骂人把自己都骂上的。
他低头,在沈时熙的耳边道,“七夕没陪你过,等朕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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