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几枚红透了的桃子摘回来洗了吃的时候,李福德领着人抬了好几口大箱子来了。
“皇上这几天如何?”沈时熙问道。
“皇上最近老上火了,小主也知道,西边的战事让皇上悬了心。朝堂里有人让皇上下罪己诏,说是天妃关失守是皇上无德所致。皇上这心里啊,真是难受得紧。”
沈时熙道,“也不过是这几日难过罢了,你回去和皇上说,让皇上别着急。纵然这热气球的法子不能把天妃关夺回来,咱们也总会有别的办法。
他这江山稳固着,我才能在后宫享受荣华富贵,所以啊,不论什么时候,我都支持他。”
李福德笑道,“奴婢嘴笨,小主有什么话要说给皇上听,奴婢也学不好,不如小主写下来呢,奴婢给您带过去,皇上看到小主的字,就当看到了小主,必定会很高兴。”
所以说,能在御前伺候的,都是聪明人。
沈时熙懒得很,不想写,瞪了李福德一眼。
李福德倒是殷勤,把白蘋的活都抢了,又是铺纸,又是磨墨,白蘋还在一旁劝,“小主,皇上惦记您呢,您不也惦记皇上,就写几个字吧,一会儿奴婢给您揉胳膊。”
谁惦记了!
沈时熙只好提起了笔,想了想,写道,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”
收笔时,她又觉得不对劲啊,这是一首悼亡诗,正要抓了重写,李福德已经收起来了。
算了,当初她哄他时说过,有了他,别人就都是将就,这样牵强地解释一下,也说得过去。
“小主,皇上说若明日没时间陪小主过七夕,等把天妃关的事了了,再补给小主。这些东西都是皇上让奴婢们抬来的赏赐,算不得什么,小主瞧着高兴便是值得了。”
“行,节过不过都是其次,天妃关的事才要紧呢,我也知道轻重。还有,你是皇上近前伺候的人,皇上的安危务必要紧。
不过,这些你就不必和他说了,只多为他留意就是。”
“奴婢谨记!”
李元恪送来的基本上都是好东西,沈时熙倒是有了兴致,让人把屋里的摆设布置都换了,和以前的奢靡相比,如今的倒是清丽简约一些,看起来竟也清凉一些。
都知道沈时熙得了赏赐,传她失宠的流言倒是没有了,只是,若皇帝不让你知道他赏了什么,旁的人便是想打听也打听不到。
李福德前来复命,将沈时熙的话说了,也把她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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