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熟,有昭美人一个,抵得上西陵一支军队呢!”
李元恪大笑,“阿隐这话,朕同意!”
沈时熙困了,打了个哈欠,嘱咐了尚服局的姑姑们几句,就告退,回去补觉去了。
先帝忌辰将至,皇帝要斋戒三日,亲自往定陵祭祀,没有回后宫。
祭祀是男人的事,和女人没多大关系。
永佑寺里头为先帝设了道场,后妃们也做做样子,去跪拜一下,烧一烧亲自抄写的佛经,以彰显自己的孝道。
沈时熙抄的那两卷佛经,被李元恪亲自带去定陵烧了。
她便选了个宋婕妤不出没的日子去永佑寺跪了半天,这事儿算是打发了。
人都驾崩了,这些事儿,做给活人看看便罢了,死去的人是再也不会知道。
忌辰过后,一连数日,皇帝都没有回后宫,但召幸了薛婉蓉,还让薛婉蓉在清晏殿伴驾。
薛婉蓉也升了宝林。
天妃关失守的事,前朝终于闹开了,李元恪更加没有心情来后宫,但薛婉蓉依旧能伴驾,还能夜夜侍寝。
又因侍寝有功,几日功夫,又从宝林晋位才人,风头无两。
期间,王月淮也被召幸过,晋位选侍,也是侍寝的新妃,但和薛婉蓉的恩宠比起来,当真是天上地下。
一时间,没人骂沈时熙了,薛婉蓉成了新妃里头第一人。
那被偏宠的程度,连昔日的沈时熙都比不过,一日三次往她住的飞雪轩里头送赏赐,绸缎首饰都是时新上好的,阖宫没有不眼热。
白蘋难免为自家主子抱屈,沈时熙倒是若有所思。
七月初六日,又到了开早会的日子。
薛婉蓉坐着半幅彩仗过来,正好与沈时熙对上,她的位份低,照理说,她应当让沈时熙,但偏不让。
自然,也不知道是她不让,还是她的人不让。
僵持一会儿,她似乎才回过神来,“还不快让!落下,待我给昭美人赔礼!”
“不必了,让她先过去!”
沈时熙的人让开,薛氏的彩仗先过去了。
朝鱼不解,“主子?咱们凭什么要让她?”
“凭她现在是宠妃,是皇上盛宠的人,往后先暂避她的风头,不要与她的人起任何冲突!”
荣妃和宋婕妤都来了,两人都很憔悴,脂粉都掩盖不了眼下的乌青。
前者,沈时熙可以理解,毕竟魏国公府出了那样的大事,后面等着的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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