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沈时熙的手,似乎二人是久别重逢的生死之交。
皇帝朝这边看着。
沈时熙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道,“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!”
“太好了,时熙,从看到你的第一天开始,我就知道,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。我本来也担心在皇帝陛下的后宫一个人都不认识,有了你,我就放心了。”
金珠归座后,林归柚道,“昭美人,你如何会与夷族王女交好?你不会是他们的奸细吧?”
“林才人,我听说你哥哥抬举了一个新罗婢当妾室,还不顾礼数尊卑生下了庶长子,你哥哥当了百济的女婿,不会是安插在我大周的奸细吧!”
“你……昭美人,妾看你才是完全不懂礼数!区区一个妾室,还没有资格让我哥哥当百济的女婿!”林归柚气得不行。
“闭嘴!”李元恪不悦。
都不敢说话了。
林归柚只敢偷偷地瞪沈时熙。
【林归柚怕不是有大病,一天到晚挑衅,老娘是你们这些女人们的出气筒吗?傻X一个,改天给她点颜色看看!】
李元恪朝沈时熙看了一眼。
【西羌使臣登场了,就知道是这一对兄妹,抢王位抢不过老大,跑到大周来拉赞助了?也好,那大王子比炎钧这二货要强多了,野心也大,用炎钧制衡大王子,让他们内耗倒是不错。】
敬完酒,西羌王女玉陇也和沈时熙打招呼,“沈时熙,你当日来我西羌盗走了一匹羊,你没忘吧?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皆惊,沈时熙身份今时不同往日,身为皇帝的女人居然是个小偷,太惊悚了!
沈时熙慢条斯理道,“当日你哥哥炎钧王子挂在悬崖的树枝上,狼狈又可怜,他承诺我,若我救他上来,他用一头羊答谢我,可他言而无信;
我这人恩怨分明,别人欠了我的,我总是要讨回来的。”
荣妃笑道,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,西羌虽是个小部落,可到底是王子身份,一条命怎么能连一头羊都不值了?”
“荣妃娘娘说得极是,妾也是这么想的!西羌一向是我大周的附庸,妾虽不才,也不愿让炎钧王子丢了颜面,走的时候就顺手牵了头羊,难为了玉陇王女惦记到今天!”
皇帝问道,“这是我大周的昭美人,昔日在东胡和西羌,得贵部款待,朕不胜感激!”
炎钧王子大惊,忙道,“启禀陛下,当日臣得昭美人救命之恩,不论如何款待都是应当的。臣妹妹年幼,口出无状,还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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