蛙一样。
“她欺负你哪儿了?她不也掉水里去了?她几时打赢过你了?你病了,母后都罚她了,你还不知足!”
“好啊,你居然还说我不知足了?你还敢说你没有护着她,太后是罚她了,太后打她了吗?你还打我了!你护着,你有本事一直护着,看我敢不敢弄死她!”
“我都说了我没……嘶……混账东西,张嘴,松开!”
李元恪扣在她的后脖颈上,也不敢用力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李福德和白蘋吓得魂都快没了。
她下了死口咬李元恪,隔着两层衣料,嘴里有了铁锈味,她都还是不松口。
李福德和白蘋忙过来,一个拉,一个劝,沈时熙却不松口。
李元恪也是血肉之躯,起了火气,“你现在就去,老子让你去,你去,你看你病了一场能不能打赢她?一口亏都不肯吃的东西,你咬,你干脆咬死老子算了!”
李福德劝道,“沈小主啊,您可不能伤害龙体啊!这要叫人知道了,可是灭九族的罪啊!”
“灭就灭,赶紧灭!”她图嘴快活,不得不松了口,李元恪连忙往后退,肩膀上刺痛,他一看,已经出了血。
出了一口气,沈时熙心里舒服多了。
“朕是真心要打你?没良心的狗东西,好歹不分,糊涂东西!”
“你以前打过我吗?我没进宫前,你打过吗?你就是家暴!你不让我去找她算账,就是护着她!”沈时熙抄起枕头就朝他打。
李福德忙冲过来护驾,被砸了好几下,“哎呦,小主啊,您消消气!您病了的这功夫,都是皇上一直在照顾您,皇上担心您不得了!”
“我才不要他担心!你走,你走,我不要你在这里!”
沈时熙就是想闹一闹,闹完了,她才舒服。
杨庭月后面肯定还会有很多骚操作,她也要提前给李元恪打预防针。
婚前对女朋友千依百顺,婚后显露原型比比皆是。
她现在身份不同了,李元恪要是敢和太后一条心,偏心杨庭月,那就都别活了。
李元恪也不敢刺激她了,只要她不去找杨庭月打架,不出门,能好好养病就行。
“好好好,你别闹,朕这就走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他站在门口吩咐道,“宣江太医过来,给她把把脉!”
“不要!黄鼠狼给鸡拜年,你就没安好心!”沈时熙抄起手边的花瓶就朝门口砸去,李元恪躲得快,没被伤着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