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元恪,你说以后我们老了,会不会就是现在这个节奏?”
啪!
李元恪一巴掌拍她,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弄死了算了?”
沈时熙噗嗤笑,“你气什么,人都有老的一天,听说二十五岁的男人等于六十岁,完了,李元恪,你快了!”
李元恪准备下床,差点一头栽下去。
沈时熙看着他阴恻恻的眼,笑得不行,拉着被子捂着头,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。你说你当个皇帝,什么狗脾气呢,连实话都听不得,哼哼!”
哼哼,代替了“昏君”两个字。
李元恪一把扯过被子,团成一团,拉过她推倒在上面。
“嗷,李元恪,你干什么,啊,小心我的头!”
“你个狗头,不要了!”
……
头上早就结了疤,都快掉了,沈时熙也没放在心上了。
两人清洗完睡下,早过了子时了。
“头怎么样?要不要紧?”李元恪担心问道。
“刚才怎么不问,这会儿假装关心!”沈时熙背对着他,声音哑得不行。
李元恪道,“让你喊一声,谁让你犟得很?再说了,我欺负你的时候,你不欢喜?叫成那样,老子能忍得住?”
沈时熙捂着他的嘴,“闭嘴吧,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?”
李元恪大笑,“是谁口无遮拦的?”
沈时熙道,“既我进了宫,你就别再想我喊你一声了。”
“老子就要听,早晚你得喊给老子听。”
沈时熙打了个呵欠,“有件事,你答应我!”
“不答应,喊一声我就答应。”
“你毛病吧!”沈时熙不耐烦了,一脚踹向他,踹在李元恪的小腿上,他动都不动一下,“我那头小毛驴,你让我爹给我牵来,以后,就养在御马监,我偶尔还可以去看看。”
李元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了,“宫里没有马给你骑,从朕的御马监挑一匹好马去。就你那小毛驴,骑着不嫌丢人?”
“怎么就丢人了,它跟着我走南闯北过,情分不一般,不许你嫌弃它。”
沈时熙一凶,就要咬人,抬头就朝李元恪下巴咬去,李元恪一躲,她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。
李元恪嘶了一声,捏着她身上肉多的地方,“你属狗的吗?”
次日,李元恪要上朝,兰檀服侍他梳洗,拿了脂粉朝他的脖子上抹,李元恪拦着了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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