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了血。”
李元恪忙道,“朕看看!”
沈时熙已经丢过脸了,索性就放弃挣扎,倒下去,“看吧,看吧!”
【唉,不想活了,李元恪这狗东西肯定在心里笑话我,他是最不安好心的了。】
李元恪懒得听她这些话,本来就小心翼翼,才碰她的发丝,就听到她喊,“疼疼疼,别碰!”
她用双手护着脑袋,的确是疼,眼泪都出来了,“呜呜呜,别碰了,真的好疼。”
“朕轻点,忍着些!”李元恪拨开了她的头发,看到好大一个包,狰狞着一个伤口,血渍沾在上面,瞧着着实吓人。
“怎地伤成这样!”
看到她喊得那么大声,李元恪还以为不要紧,喊道,“太医,她这伤势……可要紧?”
江陵游道,“肿块太大,伤口也有点深,天又热,担心恶化。”
李元恪起身,在她身边落座,“还能有点用不?你每天睡着了在梦里发疯吗?竟把自己伤成这样!朕才几日没来?”
沈时熙气怒不已,“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,十六年没你,我也活过来了!你会说话吗?不会说就别说了,我愿意的?我掉了几次了?也就这一次!呜呜呜,好疼,李元恪,你不是人,我都这样了,你还骂我!”
江陵游听她直呼皇帝的名字,吓了好大一跳,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,心里直呼,吾命休矣。
会不会被沈时熙牵连死?
李元恪见她半点都不吃亏,也就放下心,好声好气地道,“朕是在骂你?”
他问江陵游,“好好给沈才人诊治,治好了,朕有赏!”
江陵游这才道,“皇上,若想好的快,臣建议把伤处这一块的头发给剃了,这样好上药,也不易恶化。”
虽说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”,但也是叫人爱惜身体,并不是说,这种情况了,都不能剃发。
“闭嘴,你这是什么馊主意?剃发不留头,留发就留头。”
这顺口溜把江陵游搞懵了,他默了两遍,才听懂是什么个意思,“您这伤得不轻,头发又密,容易粘连伤口,导致恶化。”
“别说了,我死都不会剃。”
李元恪不敢碰她的头,鸡蛋大的一个肿块,看着就吓人,扣着她的肩膀,“江太医,你来给她看,该剃就剃。”
“李元恪,你敢!”她抓住李元恪的手,眼泪汪汪,眼角泛红,“你要敢把我头发剃了,我就半夜趁你睡着,把你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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