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前去!”
“她的字虽是儿臣启蒙,就不知道这些年她还会不会拿笔!”
皇太后笑,“你好意思埋汰她,你又是爱读书习字的,也就太傅愿意帮你说话!”
母子之间其乐融融。
不多时,李福德回来了,将一个小铁盒子呈上,皇帝打开看了一眼,不管是颜色还是质地和今日看的那块神石都无差别。
可想而知!
他赶紧合上,“将此物交给岑隐,一并处置了!”
他又抬手,“等等,你去工部找人看能不能把这块小石头融进兵器里?”
这些石头一直放着,终归是有很大的风险,不定哪天被谁拿到手,防不胜防,还不如毁了。
沈时熙也在想这个问题,说是石头只是一种说法,其实是一些矿物质凝聚而成,里头含有很多放射性物质,所以才会对人体有害。
如果真正是一块石头,能有什么危害!
皇帝从皇太后宫里离开后,就去了凤翊宫,今日端午节,按规矩,他要宿在皇后宫里。
近前服侍的是个陌生的女子,动作很不规矩,时常触碰他。
就在这女子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时,李元恪终于察觉不对劲了,他捏着女子的下巴,端详她的脸,冷声问道,“哪里来的?”
这女子忙跪下,“妾是左教坊舞女,今日,今日为陛下表演过……”
皇帝便想起来了,自然也知晓了皇后的用意,“你下去吧,朕不用你服侍!你若不愿当舞女,朕可恩赦于你!”
教坊司的女子一向都是罪臣之女,即便服侍了皇上也不可能得高位,只能是个无品的官女子,比宫女还惨。
好歹宫女还不用给皇帝提供特殊服务。
能得恩赦,自是再好不过了。
那女子跪地谢恩,皇帝已经抬脚出了宫,衣裳都没有穿好,可见是气得不轻。
皇后大惊,忙跟了出来,赔罪,“皇上息怒,是臣妾的不是,臣妾以为……”
“朕还有事,先走了!”
皇帝出了门就坐上龙辇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皇后跪倒在地上,“明明他一直盯着那舞女看,本宫以为……以为他……”
她按着额头,不由得懊悔不已,却也冷汗涔涔,她发现自己竟然根本不了解皇帝。
很快,阖宫都知道皇帝从凤翊宫怒而离开的事,主要是因为,皇帝还散着衣服,手里提着腰带。
显然是皇后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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