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李元恪将来要是留胡子,他半夜睡着了,我都要偷偷给他剃了。话说,他半夜睁眼,看到我拿把刀,会不会以为我要弑君啊!哈哈哈,不得把他吓死,诛我九族?】
【哈哈哈,我爹养我这么个九族消消乐的女儿,嘿嘿,会不会乐死了?】
李元恪也想笑,一时间看到这对父子,不知道说什么,有点同情,就冷了场!
群臣们更加郁闷了,皇上这心思是真难猜啊,这又怎么了?
本来颁奖典礼应当是一件很欢喜的事,皇上怎么就时喜时怒,搞得大家心情也跟坐跷跷板一样,大起大落,大喜大悲呢?
皇太后赶紧救场,“沈祭酒,家里安好?沈老夫人身子可还康健?哀家已有好些年没有和沈老夫人说上话了。”
“谢皇太后垂询,家慈身子一向好,今日也进了宫!”
沈老夫人赶紧过来了,向皇太后请安,“太后娘娘一如当年,竟是臣妇老了许多!”
皇太后听着欢喜,“哀家也有白头发了,好在儿孙孝顺这身子骨便争气,你看着也不老。你们这些老姊妹们一个个也不说进宫瞧瞧哀家,平日里,哀家就盼着你们进来和哀家说说话呢。”
这些不过是场面话,但听着依旧是在抬举沈家。
沈老夫人笑道,“这几年儿孙们都长大了,一个个淘气得很,大的不听话,底下的就跟着学。臣妇这大孙子,前些年闹着习武,这两年闹着去边境。臣妇每日里被他们闹得头疼,一时没想起进宫向皇太后请安,是臣妇的不是!”
皇太后哪里会怪罪呢,笑道,“大公子昨日射柳夺冠,便是个好的,这也是争气的孩子。”
皇帝便问道,“沈时瑾,你想去边疆立功?”
“是!”
【我大兄怎么像个呆鹅?眼底下青黑是怎么回事?纵欲过度?他连个通房都没有呢,五指姑娘使唤太勤了?天爷啊,我才和祖母说晚两年给他议亲呢,这不是坑人吗?】
皇帝又不知道怎么说话了,意犹未尽地看着沈时瑾,好半天才问,“朕看你似精神不好,难不成你还熬夜习武了?”
【李元恪这眼睛也还行,居然也看出来了!英雄所见略同啊!】
“回皇上的话,臣自幼不爱读书,也没读几本书,如今要为皇上效力,自然不能不读书。臣唯对用兵感兴趣,最近得了一部兵书,故日夜苦读。”
李元恪朝沈时熙看了一眼,满肚子乱七八糟的念头,看到没有,人家是读书读出的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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