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傻子,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累”!
“是,您是!吃啥不吃亏,受伤也不肯受气!”白蘋没好气地道,“早晚把和皇上的那点情分作没了!”
“到了那一天再说!”
沈时熙没当回事,昨日那种情况,她要是什么话都不说,往后谁都敢踩上来不说,李元恪那浑球又会怎么想?
男人嘛,都是他可以不在乎你,但你不能不在乎他。
你吃醋,他说你胡搅蛮缠,你不吃醋,他说你心里没他。
偶尔作一作,也是表明了这个态度。
钓了没多大一会儿,薛婉蓉就来了,给她请安。
沈时熙,“薛选侍安!”
她没说留的话,但薛婉蓉兀自进了亭子坐下,“这亭子修在这里也不突兀,也难怪沈才人出身诗礼传家的书香门第,才有这样独到的眼光。”
其实,突兀得很,但她乱搭乱建居然也没有人说什么。
沈时熙看她一眼,“是呢,我也这么觉得。薛选侍怎地今日有闲跑到这里来了?”
华英殿离这里可不近,一个在正南面,一个在东北角上,过来要斜着穿大半个后宫呢。
“妾也是听说宝慈宫里大皇子竟是中毒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毒,竟能无声无息的。宝慈宫都翻遍了,也找不出毒在哪里,德妃娘娘都快急死了。”
“是啊,是挺吓人的。”沈时熙附和一声。
薛婉蓉好似请教,“沈才人,您说,到底什么样的毒竟会藏得这样深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!”
沈时熙站起身,“白蘋,收杆子吧,钓也钓不起来,该回去了,一会儿还要去金明池那边看射柳呢,薛选侍安坐!”
谁爱坐就坐,她也没可能用这亭子收费。
无聊的时候出来,有个坐的地方。
薛婉蓉看着沈时熙的背影离开,喜鹊低声道,“主子,这沈才人竟是油盐不进,嚣张又跋扈,早晚皇上要厌恶了她。”
“沈太傅是先帝的老师,当年先帝让沈太傅教皇子们的时候,沈太傅就特别喜欢皇上,收为关门弟子。皇上能够被立为太子,沈太傅居功甚伟;
沈才人也因此和皇上早早就认识,听说她小时候,皇上走哪里都带着她,不肯走路了都是皇上背着。骑马弹琴都是皇上手把手教,这样的情分自是不一般!”
喜鹊急眼了,这谁能争得过呢?
薛婉蓉没当一回事,“以前是兄妹处,如今是夫妾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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