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吃的,皇上试都没试,你怎么知道他不爱呢?”
她幻想着,“皇上已经许久没来我这里了,这天底下也只有我才能做出这样好吃的粉丝,味道一绝,不管是御膳房还是民间,我这独一份。皇上要是喜欢了,往后只要想吃,就会来我的宫里。”
饕餮跪在地上泣不成声,都是当大宫女的,为什么别人的活儿只是苦点累点,偏她就是砍脑袋级别的呢?
次日,李元恪有早朝,也不指望沈时熙起来伺候他穿衣洗漱。
按规矩,沈时熙应当睡外头,夜里为李元恪端茶上水方便,若起夜也不会吵到李元恪。
但沈时熙那睡相,夜里都能把李元恪挤掉下去,这会儿他一睁眼,沈时熙毛茸茸的脑袋就抵在他的腰上,两条大白腿露在外面。
整个人横着睡。
李元恪忙将她拉回来,用腿把她的腿捂了一会儿,才自己起身。
“你家主子以前也是这么个睡姿?”李元恪没忍住,问道。
白蘋担心得要死,生怕皇上嫌弃,但她又不敢欺君,嗫嚅半天道,“才人平常睡觉都是用被子把自己裹好,偶尔会不拘一些。”
李元恪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,这小东西一直就是这么狂放不羁的睡姿。
“看着她,别着凉了!”
“是!”
李元恪走,沈时熙都没醒,她一般卯时半才会醒。
李元恪是卯时上朝,当皇帝就是累,起得比鸡早。
沈时熙卯时醒来,开始做运动,跑圈后,沐浴,换上衣服,开开心心,不慌不忙地吃一顿丰盛的早饭。
有小厨房就是好,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。
至于说花销,她也不是负担不起。
她摔伤了,昨天李元恪提醒她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她可以三个多月不去请安。
凤翊宫中,今日都到齐了,除了沈时熙。
“沈才人今天又没来请安?她摔伤了,怎么还能服侍皇上?”瑾美人不满,皇后还没来,她就帮沈时熙拉了一波仇恨。
她意图也明显,但没人笑话,沈时熙才是大家暂时一致的仇人。
德妃就笑着,她是高位妃嫔,自然拉不下脸面来参加低位妃嫔的战局。
袁才人道,“要不是沈才人摔伤了,昨日就该瑾美人侍寝。旁的人侍寝有功也就晋一品位,唯独瑾美人晋位两品,也就只有先帝时候的尹贵妃才有此等殊荣。”
先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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