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事外,管你是不是无辜。
再说了,沈时熙刚刚开荤,还没睡够李元恪,怎么做得到?
她也懒得去想是谁,交给李元恪就行了。
李元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盘丝洞和蜘蛛精是什么他不知道,但猜的出来,不是什么好话。
一地的绿豆都还在,案发现场并不复杂。
李元恪扫视一圈后妃,人人都镇定自若,看不出是谁干的。
“昭阳宫除了贴身服侍沈才人的,所有人全部送慎刑司,让岑隐来查,今日之事朕要的是水落石出!”皇帝道。
皇后倒抽了一口凉气,就几粒绿豆的事儿,居然让岑隐来查。
“皇上,这里是后宫,让岑帅进来查案,是不是有些不妥?不如让慎刑司的张公公来一趟!”皇后劝谏道。
不良人相当于后世的锦衣卫,专门给皇帝办事,其统帅称之为不良帅,就是岑隐。
李元恪今天明显心情不好,斜睨皇后一眼,没有说话,但警告的意思十分明显了。
江稚鱼的两腿一软,差点摔倒,陈玉溪面白如纸,心里念经,不怕不怕,这事儿不是她做的,她只是有嫌疑而已,她不怕,和她没关系。
岑隐来得很快,二十多岁,一身大红麒麟补服,如血色漫过庭院。
皇帝和皇后在殿内才喝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岑隐就进来道,“皇上,此事和后宫两位小主有关,一位是新入宫的陈采女,一位是江才人,臣要提两位小主回话,或许会动用些手段,请皇上恩准。”
“准!”
江稚鱼噗通在地,“皇上,冤枉啊,妾什么都没做,和妾没有关系啊!”
李元恪置若罔闻。
李福德见此一挥手,进来四个嬷嬷,将二人拉了出去。
陈采女没有求饶,直接吓晕了。
事情的经过很快就清楚了,陈采女搬到了昭阳宫,掌握了沈时熙的作息规律,每天卯时半开始跑圈,沿着游廊跑,固定路线。
这不就给了人可乘之机?
陈采女知道江稚鱼因沈时熙而降位,恨不得啖其肉,饮其血,便故意将此事透露给江稚鱼,目的就是为了让江稚鱼对沈时熙下手。
江稚鱼也心知肚明,她找人拿了陈采女的珍珠做局,打算嫁祸陈采女。
陈采女一直盯着呢,怎么能让她做了栽赃自己呢,正好沈时熙的小厨房里做过绿豆糕,她便让人把珍珠全都换成了绿豆。
她并不知道,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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