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分寸一旦把握不好,就是自取死路。
李元恪还等着看她如何出招呢,结果这就偃旗息鼓了。
明显就是生分了!
心里有些堵!
他低头看着沈时熙,冰肌玉骨,双瞳剪水迎人滟,娇羞慵懒,任他一生见识过多少女子,也不得不承认,怀中之人乃是人间绝色,无人能及。
“李福德,传朕旨意,赐昭阳宫小厨房,人手就从乾元宫挑选。”
小厨房不比别的地方,入口的东西最是关键,李元恪此举是杜绝了有人朝昭阳宫伸手的可能。
李福德也不由得震惊,皇上竟能为沈才人做到这一步。
宫里纷争不断,皇嗣都不知道折损了几许,皇上从未对这些上心过。
他不是不知道,他只是懒得搭理。
害不到他头上就行。
至于皇嗣,他还年轻也没太当回事。
“不谢恩?”李元恪看怀里闷声不吭的人。
沈时熙白了他一眼,没吭声。
【谢个屁的恩,老娘让你养着都是瞧得起你,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!】
李元恪打量她一眼,在她最厚软的地方捏了一把,“狗东西,是不是偷偷在心里骂朕?”
沈时熙心跳猛地快了半拍,又想到,他又没读心术,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骂他呢,这浑球肯定是疑心病作祟。
疑心病简直是皇帝通病。
她在李元恪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,“陛下说笑了,妾怎么敢,也不舍得呢!”
李元恪冷笑一声,压着她就亲下来。
老子还治不了你了!
当晚,皇上再次留宿昭阳宫。
皇帝连着留宿某处两夜,这是前所未有的事。
皇帝随性,谁也摸不透他的心思。
关键,沈时熙把玉牌都撤了,皇帝还是去了昭阳宫。
皇后跟前的账本久久没有翻页,便是德妃都没有让她有这样的危机感,不由得失笑道,“皇上对这小沈氏果然是不同,就不知道大沈氏活着会如何想?”
沈时妍爱皇帝真是爱得死去活来,与其说她是被人害死的,还不如说她自己把自己作死了。
为了博宠,简直是连命都不要。
瞿嬷嬷给皇后上了一盏茶,“娘娘不必忧心,区区一个才人,便是皇上再如何宠爱,也要顾忌祖宗家法,娘娘已是皇后,犯不着和这些妃嫔们计较,明日是十五,娘娘早些睡,还要领众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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