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的欺辱,如今重活一次,她懂了何为绵里藏针。
不吵不闹,不撒泼不控拆,只拿着府中规矩立身,以主母本行事,便可立于不败之地。
正聊着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说曹操到曹操到,萧辞竟亲自移步来了听雪院,周身清冷疏离,无半分恼意,唯有被琐事叨扰的淡淡不耐。
沉香心头一紧,连忙行礼,躬身侍立一旁。
苏宁昭从容起身,福身行礼,姿态端正,不见半分慌乱,亦无半分讨好,“妾身见过大人。”
萧辞立于厅堂中央,目光淡淡扫过她,带着惯有的审视和威压。
他开门见山,语气不带半分情绪,“不过是孩子一时戏闹,你身为他们母亲,大可不必如此锱铢必较。”
苏宁昭坦然抬眸,迎上他的视线,眉眼温婉,“大人此言差矣,妍儿有心为府中节流,说明她懂事了,我身为主母,若不以身作则,反倒显得治家不公,容易落人口实。”
说着,苏宁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让沉香给两人上茶。
苏宁昭顿了顿,语气依旧温软,却句句扎在要害上,“大人乃锦衣卫指挥使,听闻素来最是推崇法度公正,内宅虽不比朝堂,可道理相通,若规矩因人而异,亲近者便可格外优待,疏远者便肆意苛待,日后府中必会人心涣散,传扬出去,难免有损大人清誉。”
一番话,晓之以理,句句站在大义之上。
萧辞静静听着,薄唇微抿,竟寻不出半分反驳的余地。
眼前女子容貌迭丽、温婉端庄,却早已褪去才入府时唯唯诺诺、委屈怯懦模样,取而代之的,是如今进退有度、守礼守替、心思缜密、滴水不漏。
萧辞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,随之被更深的漠然取代。
“府中规矩既定,你看着办就好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离去,身姿挺拔冷峭,无半分拖泥带水。
看着萧辞渐远的身影,沉香长长松了口气,满眼敬佩,“夫人,您太厉害了!大人明明满心不悦,却偏偏挑不出您半点错处。”
沉香满心敬佩的话音才落,苏宁昭垂眸,重新落回手边的陪嫁账册上,指尖轻轻划过纸面。
账目看似工整无虞,可细枝末节处处透着古怪:高价低货、虚记杂支、多处字迹甚至新旧交叠,显然是被人刻意篡改过。
不止寻常管事贪墨这般简单。
沉香心头一紧,“夫人,这群人胆子也太大了!奴婢这就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