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白酒来四两,菜一样来一份,饼子来俩就够。再来一壶茶。”
赵雷点好菜,交了钱票,找了个座儿坐下。
“爷们儿,头一回来这小酒馆吧?”
旁边桌上一个微胖的中年汉子冲赵雷抱了抱拳。
“是啊,头一回来。我在城里机修厂干活,叫赵雷。爷们儿怎么称呼?”
赵雷从兜里掏出大前门,给在座的几位散了散。
他在这儿瞅见了两位熟人,一个是老板娘的男人蔡全无,另一个是跟院里三大爷长得特别像的片儿爷。
刚才跟他搭话的那位,人称牛爷。
“赵老弟敞亮!叫我老牛就成,附近乡亲都管我叫牛爷。这位是片儿爷,这位是蔡全无。”
牛爷在这片儿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原著里说他为人豪爽、局气,特别有老北京爷们的范儿。
没一会儿,饭菜好了。赵雷亲自过去将菜端到桌上。
“几位爷们儿,要不凑一桌喝一顿?”
一个人喝酒没意思,赵雷便招呼牛爷、片儿爷和蔡全无一块儿坐。
“嘿,那感情好!这么着,我再加几个菜,咱把桌子拼一块儿。”
牛爷也是爽快人,当下又点了盘干炸小黄鱼、一盘炸蘑菇、一盘凉拌土豆丝。蔡全无则拎了两壶酒上来。
“来,哥几个,为了咱今儿有缘碰一块儿,干一杯!”
牛爷带头举杯。
“这酒地道!纯正二锅头味儿。”
尤其是那酒糟味,比瓶装的还浓郁。
“哎,这酒比供销社卖的那个瓶装的好喝。起码度数高,妥妥六十度。”
听牛爷这么一说,赵雷才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一入口就觉得比平时喝的烈多了。
四个人喝了两壶酒,平均一人半斤左右。
赵雷也没问蔡全无和片儿爷,为啥跟院里那俩人长得那么像。
这事儿到底算人家隐私,他可不想闲着没事瞎打听。至于四合院里那些烂糟事儿,他也懒得掺和,能躲就躲。
吃过饭,蔡全无坚持要用板车送赵雷回去。从这儿到南锣鼓巷,骑板车也就二十来分钟。
“蔡老哥,这烟您拿着抽。等您有空了,可以来院里找我。或者哪天我去小酒馆找您喝酒儿。”
到了四合院门口,蔡全无调头就要走。
赵雷赶紧上前拽住他胳膊,把手里那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