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木桩上。
那木桩是昨日杜叙好不容易从乱石堆里滚过来的,是地震时被山石砸断的残木。
杜叙生怕姐姐因秦霄的话动气,连忙轻声宽慰,“阿姐,霄哥本事大,不会有事的。何况我也不放心留你一个人。”
“是他不知好歹,我还舍不得你出去冒险。”
这几日弟弟日夜照料两人,早已累得够呛,杜月棠当即让他躺下歇息。
再说秦霄这一去,竟足足两个多时辰。眼见天色渐暗,日暮沉西,杜月棠的心一点点悬了起来。
她倒不是怕他趁机逃走,而是怕他旧伤复发,或是不慎坠入深坑裂缝。
这荒山野岭、断壁残垣之间,一旦出事,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可杜月棠终究还是小看了秦霄的本事。
眼见暮色越来越浓,那道挺拔身影终于出现在旷野尽头。
“是霄哥回来了!”
早已翘首以盼的杜叙喜出望外,快步跑上前去迎接。
秦霄心情显然极好,肩上挂着两只野鸡,带去的两只桦树桶也装满了水。
他那张轮廓特别好看的脸上,满是掩不住的得意,将两桶水径直放到杜月棠面前,扬着下巴道,“怎么样?小爷厉害吧!”
没肉尚能勉强撑着,没水却是真的活不下去。杜月棠心中松了一大口气,也不吝啬夸赞,“是是是,你小秦爷天下无敌,我们姐弟俩以后可就全仰仗你照顾了。”
明明语气带着几分敷衍,秦霄却听得眉开眼笑,将野鸡扔给杜叙,“内脏我已经掏干净了,你先把鸡毛烧掉。”
按常理本该烧水烫毛拔羽,只是眼下水源珍贵,实在奢侈不起。
杜叙乐呵呵地接过,提着野鸡走向一旁火堆。
这时秦霄忽然一脸神秘,故作高深,“你们猜猜,我这一趟出去,还寻到什么宝贝了?”
“什么宝贝?”
换作旁人,杜月棠未必上心,可连秦霄都视作宝贝的东西,定然不一般。
她一时也好奇起来。
杜叙更是满眼期待,“霄哥,是什么呀?”
只见他从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袖袋里掏出一物,递到两人面前,“瞧瞧,可认得?”
“老参?” 杜月棠眨了眨眼,有些不确定。
实在是这参个头太小,还不如她前世大棚里种的三年参。
“没想到你还挺识货。可惜山洞里的陶罐没能带出来,不然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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