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出两个小陶罐,口上封着蜂蜡,不知装着什么。
但不管是什么,罐子总能派上用场,等着洗干净了,装水盛汤都行。
听见弟弟的话,她指了指那两只小罐,“正好,一会儿让他打开。”
万一里面是猎户藏的毒物,正好让他试险。
杜叙点头,“咱们得快点回山洞,等天再阴一点,野兽就都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杜月棠手里又摸到一件东西,像是一张弓。
常年埋在废墟里,麻弦早已朽坏,可弓身尚在,修一修还能用。
她当即收好。
姐弟俩又翻找一阵,能用的东西不多,一只大瓦罐、两只密封小罐、一把断弦的旧弓,还有一张发霉的兽皮。
也不知是什么皮子,但洗洗晒晒,铺在山洞里隔潮,可比枯草强太多。
收拾妥当,回头见秦霄还盘腿坐在那儿闭目养神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,杜月棠越看越不顺眼,“喂,还有气没?”
秦霄眼皮都没抬,“还没死。小爷有名有姓,秦霄,江湖人称小秦爷,别一口一个喂。”
他三岁入乌云台习武,已有六年的内功底子,此刻没有伤药,便运内力自行护身。
杜叙缩到杜月棠身旁,依旧戒备,“姐,咱们还带着他吗?”
他其实是想带上秦霄的。就算这人像孙大郎一样危险,可有他在,阿姐也能轻松一些。
说到底,都怪自己太小了。
杜月棠心里也纠结。
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,桀骜得很,还劳什子的小秦爷,一口一个老子,年纪不大,架子倒不小,看着还没自己高,搞不好比自己还小。
而且她是从和平年代穿来的,根深蒂固的 “尊老爱幼”,让她实在狠不下心丢下一个孩子,瞧着对方这年纪,约莫才上一年级呢。
可那晚他要杀他们姐弟的模样,她又忘不掉。
正犹豫着,闭目养神的秦霄忽然不耐烦,猛地站起身。
想来是察觉到姐弟俩可能要过河拆桥,所以恼怒了。
“咔嚓” 一声,杜叙绑的绳子被他轻易挣断。
他眼神里的鄙视毫不掩饰,“老子就算受了伤,杀你们也易如反掌。走,你们不是说有山洞吗?”
杜叙目瞪口呆,半天没回过神。
直到秦霄大摇大摆从他面前走过,才慌忙举刀戒备。
杜月棠也握紧了匕首,对他这恢复力深感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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