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能量来。
此刻只祈祷他们别放箭。
其实也是他们运气好,这伙逃兵手里的箭矢并不多,刚才为了一举拿下马老大他们,已经几乎全部用完了。
也正是这样,现在只能提着刀在背后追。
可即便如此,已经许久没吃过一顿饱饭的杜月棠兄妹俩,哪里能跑得掉?
“姐,你快逃!”
杜叙挣扎着想甩开杜月棠的手,好叫自己拦住后面追来的逃兵。
“我看你们哪里逃?”后面的逃兵也是恼了,他早前去追秦霄,那小子跟脚下抹了油一般,眨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所以他又转头来追杜月棠兄妹。
杜月棠听着身后咫尺再近的声音仿若跗骨之蛆,不免是心生绝望,可即便如此,脚还是本能朝前冲。
却没留意,这黑夜之下,慌不择路,前面竟是个崖头,慌忙逃窜下,只觉得脚下一空,顿时惯性地朝下坠。
这种感觉太熟悉了。
就好似当时他们从县衙后墙上掉下来一样。
未知的恐惧和失重之下,惊恐叫声脱口而出。
这惨叫中,除了他们姐弟俩,竟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同样惊慌失措的惨叫声。
竟是那眼见着要抓住他们,自信扑来的逃兵也一起坠下崖了。
她虽不知这崖到底多高,但从下坠的过程中也能判断出来,远不是府衙后墙能比得了的。
此刻的杜月棠终于是放弃了挣扎,认命地接受死亡。
可老天爷多半就喜欢捉弄人。
他们姐弟还是没死,除了掉下来时被光秃秃的树枝刮了些皮外伤之外,四肢都未受损。
只因这身下,又有垫背的,掉下来时,又得了这些树枝缓冲。
自不用多说,这没了一片叶子的树林,刚被他们掉下来时惊起的秃鹫,无不证明着早前这里也是一条逃难的路。
是路,路边自然有尸体。
杜月棠一时心情复杂不已,倒也没有那么恐惧了。
连忙扶起杜叙,“阿叙你怎样?”虽如此,一双眼睛却借着那薄薄的余光四处搜寻,就怕那逃兵和他们一样的好运气。
“阿姐,我没事。”劫后余生,杜叙心跳仍旧咚咚咚的,哪里还顾得上喊哥。
听着他声音虽惊慌,但并不虚弱,杜月棠方松了口气。
与此同时,也听得不远处传来的痛苦呻吟。
她快步走过去,只见果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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