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州,金盛城。
金家祖宅深处的魂灯阁内,幽蓝色的光芒常年不灭,透着森森寒意。
看守阁楼的筑基长老正盘膝打坐,一连串刺耳的碎裂声突兀响起。
他猛地睁眼,目光扫向最高处的供台,浑身血液瞬间凉透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十块代表着金丹初期精锐的魂牌,竟在短短几息内接连炸裂!
还没等他惊呼出声,供台最核心的位置,又是两声清脆的爆响。
代表着金家二少主金玉麒,以及金家二爷金万河的本命魂牌,轰然碎作一地齑粉!
“二爷陨落了!”
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金家祖宅的宁静。
片刻后,金家议事大殿。
金家家主金万山犹如一头发怒的狂狮,一掌将身前的紫檀大案拍得粉碎。
狂暴的金丹大圆满威压席卷全场,压得下方数十名长老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谁干的?!”
金万山双目赤红,眼角崩裂出骇人的血丝,宛若吃人的凶兽。
“万河带了十名精锐去落雁峡,那是去黄雀在后的!”
“四方城那几个不入流的家族,谁有本事杀他?!”
大殿内死寂一片,无人敢在这时候触霉头。
金万山咬牙切齿,声音宛若从九幽地狱中挤出:“立刻传讯四方城驻地!”
“不管是谁,敢杀我金家嫡系,我金家必让他们血债血偿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四方城金家驻地。
金丹初期执事金熬正坐在内堂,脸色阴沉。
自从被金万河训斥后,他便被留在此处看家,心里憋着一团火。但他并未闲着,早已洒出大批暗桩,死死盯着四方城另外三大家族的动向。
忽然,一枚传讯玉简在他掌心亮起。
金熬神识一扫,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“范家有异动?”
暗桩来报,范家家主竟亲自出关,带着范云、范海等八名金丹长老,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出城,一路向北去了。
金熬心中疑云大起。
范家这是倾巢而出啊!难道是想趁二爷不在,玩一出调虎离山的偷家戏码?
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手掌按在剑柄上,盘算着要不要趁机带人去把范家的老巢给端了。
正想着,怀中另一枚属于主家的最高级别传讯玉简,毫无征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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