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只肥腻的手即将碰到宁荣荣手腕的瞬间——
“再靠近她一步——死。”
声音很轻,像淬了冰的细针,一字一顿砸在空气里。不知何时两人中间多出一人。
紫色的长发被晚风撩起几缕,擦过金属面具的边缘,淡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情绪,只像看死物一样看着那胖子。
那目光,胖子肥硕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,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
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得艰难,强撑着喝道。
“你、你是谁?敢管小爷的闲事?知道我是谁吗——”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
江蓠微微偏头,淡金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寒意,像腊月里的寒风刮过皮肤,那胖子只觉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,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“滚。”
简简单单一个字,却带着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压迫感。
下一瞬,胖子转身就跑,胖得像球一样的身影几下就窜没了影,连刚从勾栏带出来的脂粉味都散得一干二净。
直到那胖子彻底消失,江蓠才缓缓收回目光,指尖松开刀柄,紧绷的肩线慢慢放松下来。她转过身,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少女。
宁荣荣刚从马车上睡醒,睫毛还颤着,带着点没回过神的懵。她抬头看着眼前的黑衣人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这人身上的冷气,比剑斗罗爷爷生气的时候还吓人。
江蓠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,面具下的眉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。
确实比画像上灵动,也比想象中……更像只没受过委屈的小奶猫。
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语气放软了些许,声音还是带着点刚开口的沙哑:“没事吧。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宁荣荣这才回过神,手指攥着裙摆晃了晃,眼珠转得飞快,偷偷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一身玄色长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,脸上的金属面具泛着冷光,只能看到一双淡金色的眼睛。那眼睛太亮,也太冷,像结了冰的湖面,看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冷。
好冷。
宁荣荣缩了缩脖子,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:“刚、刚才谢谢你啊。”
“不用谢,我是来接你回去的。”
宁荣荣的眼睛一下子就圆了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,
“你是爸爸派来的?”她往前又凑了半步,眼睛里满是期待。
“爸爸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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