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发表评论员文章,驳斥近期关于威廉二世处理问题的错误言论。
重点阐明:
审判威廉二世不是复仇,是历史的责任;不是个人恩怨,是阶级的审判。不能让‘宽大处理’的论调占据道德高地。”
“二、责成教育部对柏林大学法学院那名讲师的言论进行调查。
如其文章中的观点确属其个人主张,应在校内进行批评教育;如有组织背景,另案处理。”
“三、责成内务人民委员会对油印小报《人民的声音》进行调查。
查清编印者、资金来源、发行渠道。如是个人行为,依法处理;如是组织行为,追究组织责任。”
他放下笔,把信笺折好,放进一个空白信封里,在上面写了“施密特同志亲启”几个字,然后叫来通讯员,让他立刻送去总政治部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那些人不会因为一篇文章就收手,不会因为一次调查就闭嘴。
他们憋了太久,憋了十多年,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集中发声的“话题”。
可是他们错了。
柏林的舆论场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变了风向。
《红旗报》的评论员文章发表在十月九日的头版,标题用了红色大字,占了三栏:
《谁在替威廉二世说话?》。文章没有绕弯子,开篇第一句就是:
“最近,有人借着‘学术讨论’的名义,在几个发行量不大的刊物上发表了关于威廉二世处理问题的‘建议’。
这些‘建议’的核心是——不要审判,或者轻判,或者让‘知识分子’来参与决定怎么判。”
文章的第二段点明了实质:
“这些人不是在为威廉二世求情,他们是在为自己求情。他们是在试探——如果连威廉二世都可以‘宽大处理’,那么我们这些年犯过的错、说错的话、站错的队,是不是也可以一笔勾销?
他们不是在关心一个八十岁老人的命运,他们是在关心自己的利益。”
第三段转向了理论的高度:
“列宁同志说过,对旧制度的维护者,人民群众有权进行审判。
这不是报复,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必然要求。
马克思在《法兰西内战》中高度赞扬了巴黎公社对反革命分子的镇压。
如果我们连威廉二世都不敢审判,那我们还谈什么无产阶级专政?那我们还革什么命?”
文章的最后一段用了加粗字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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